“怎么不高兴了?是宅子里的下人们侍奉不好吗?”闻景瞧着人脸上毫无笑意,不禁开口关切道,“要不要换一批?”
“没有,他们将我照顾得很好。”
“没有,是没有不高兴?还是,他们侍奉不周?”
闻景见她这副有气无力的样子,瞬间坐直的身子。
叶珍珍见他较起真来,当即否认道,“他们很细心,将世子爷交代的话都事事奉行,没有什么不周的地方。”
“那你……”
“是我自己月信将至,心情低落些,不关他们的事。”
叶珍珍生怕他又大发雷霆,将下人们吓得瑟瑟发抖,只得按住他的胸口,让他继续靠在椅背上。
在叶珍珍记忆里,闻景最凶狠的时候,不是那日踩伤叶劲的那日。
而是,在他连着几日未过来,她来癸水又疼得起不来床,府中的人不敢擅自替她寻大夫诊治,被他从天而降撞见时。
那日后,府里所有的下人都被换了一遍,除了白枝青渚和雪青青莲。
当然,这并不是开恩,而是等待她们的惩罚是,每人十大板子。
闻景说,若是她开口替她们求情,他就将她们四人发卖出去。
“小腹又难受了吗?”
闻景听得她说月信,当即就拧起了眉,“大夫让你在月信前几日就开始喝的药,可曾喝过了?”
随后,又扬声叫了青渚进来。
“小姐这几日不舒服,可曾喝过了药?”
青渚哪里敢迟疑,当即低着头道:“回世子爷,小姐已经从昨日就开始喝药了。”
闻景确定过她真的喝过药时,才挥手让青渚出去。
“我给你揉揉。”
“不用,”叶珍珍抬手拍掉闻景欲贴在小腹间的大掌,皱眉道,“别烦我!”
闻景知她这几次行经前,脾气比往日更大,也不好再惹她。
只搂了人,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轻声提起中秋要如何过。
按照往日,闻景自然是要回郑国公府,和家里那一大堆人,吃酒赏月。
再者,若是宫里开了中秋宴,便就是去宫里陪他的皇帝舅舅坐坐,顺便再和太子跟皇子宗亲们虚以委蛇。
只是今年不同,他名下的这所宅子里,住着叶珍珍。
“中秋快到了,你可想出去走走?”
闻景见她还是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