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恨极了闻景,但思及这是闻景的生母,也许自己能借舜华郡主的手,达到自己离开闻景的目的,这一面也许正是机会。
想来这天下间,没有哪个做母亲的,能容忍自己的儿子还未成亲,就养外室。
这舜华郡主出身皇族,想必更重规矩。
叶含珍稳下心弦,只回头朝雪青几人,安抚般得笑了笑,便徐徐走向那美妇所在的厢房。
方行至门口时,就有丫头麻利得掀起了帘子,替她推开了门。
她微低着头,便缓步进了屋。
屋内与外间截然不同。
早在她进屋前,就有丫头在里面关上了窗户。厢房里不仅点了炭盆,还在椅子前备下了脚炉。
叶含珍身上的披风,也在进屋后被丫头细心解下,只穿着袄裙。
整个人被这屋里的热气一烘,当即就忍不住用手绢捂住了口鼻,狠狠打了两个喷嚏。
“叶小姐这是受凉了?快过来坐下吧,这里给你备了暖炉。”
叶含珍两个喷嚏打完,眼里的水汽还未散去,便听到了那美妇关怀倍切的话语,只朝上座屈了屈膝,定定道:“临州刺史叶孝义之女叶含珍,见过舜华郡主,郡主千岁千千岁。”
“方才是含珍失礼了。”叶含珍起身说完,便垂下眼眸。
“嗯,是个爽快的丫头,我倒是没想到,”舜华郡主见她仍站着,便指着一旁面前放着脚炉的椅子道,“别站着了,快坐下暖暖脚,不然你今日回去,怕是要伤风。”
虽是第一次见闻景的生母舜华郡主,但叶含珍没想到她如此细心,不仅给自己贴心准备了暖炉,还免去自己的失礼之罪。
这让她有些出乎意料。
“小女谢舜华郡主关怀。”
叶含珍说完,便又朝舜华郡主福了福身子,才缓缓走向座位坐下。
直到将脚伸进暖和宜人的脚炉里,叶珍珍才感觉身上的寒气渐渐消退。
舜华郡主早在叶含珍进屋前就仔细打量过她,眼下更是毫不掩饰得将人从头到脚,看了个仔仔细细。
她是闻景的母亲,她也很好奇自己那个不肯碰女子的孽障,到底喜欢什么模样性情的女子。
环肥燕瘦,妩媚清纯,什么样的女子她没有往闻景房里塞过,只是都被他又转手送了回来。还大言不惭道,说他若是有喜欢的女子,他自己会出手,不必她乱操心。
本来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