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松不仅足足在床上躺着,养了两个月的伤,还伤到了头,这才将前尘往事忘个干干净净。而温家伯父与他大哥温行竹,迫于闻景的权势,才哄骗着温行松,说与他有婚约的是陈家小姐。”
一字一句,皆如雷霆般,炸开在叶含珍耳膜上。
她满脸痛苦得用双手捂住头,弓下身子,就好像整个脑袋要裂开一样。
“珍珍,那闻景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是他,害得你与温行松劳燕分飞,也是他害得你闺誉有损。这样的人,怎么配娶你?”
叶劲早就料到,叶含珍知晓这些会痛苦万分。
可是,他怕他今日若不说出这些事,以后便再没有开口的机会。
叶含珍根本听不见叶劲后面的话,她此刻满脑子里都是闻景在御湖上那番言辞恳恳。
原来,她真的是罪魁祸首。
“闻景,”叶含珍骤然放下捂在头上的双手,四处张望着什么,“闻景,闻景你在哪?”
她一把推开坐在一旁的叶劲,跌跌撞撞往床下走。
他说过他不会再骗她的,他怎么能还在骗她呢?
还有,原来温行松并没有忘记自己,他只是受伤了。
看着叶含珍有些神志不清的模样,让叶劲心里开始后悔,后悔对她说出这些残忍的事。
他一直都知道,她对温行松的牵挂。
哪怕她一个字都不曾提过温行松,他也知道,她是有些怨温行松的。
怨他,没有去救她。也许眼下还怨他,另娶她人。
“珍珍,跟哥哥走。”
叶劲上前一把握着了叶含珍的手,不让她光着脚出屋。
只是他这举动,彻底激怒了叶含珍。
只见叶含珍反手就甩脱叶劲的大掌,连连往身后的屏风退去。
“砰!”
倏忽间,那屏风就被叶含珍撞得倒在地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我不走!我不走!”叶含珍惊叫崩溃道。
她不停摇着头,痛哭流涕道:“我要见闻景,我要问个清楚!”
他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得骗她呢?
原来,自己从来都不曾被那人抛下。他是为了救她,才受伤忘记她的,另娶她人的。
“你带我走?就算哥哥带我走,可是我们能去哪里呢?”
叶含珍泪眼模糊得望着叶劲,心头的痛楚好似会随着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