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他父亲心口。
叶含珍顾不上与雪青倾诉想念,此刻她只想再见一见那人,问他……
问他什么呢?
叶含珍蓦然摇着头,嗤笑一声。
事到如今,他们还是不要再见面,比较好。
她想得简单,闻景却又在第三日傍晚时分,再次踏入了这间屋子。
彼时,叶含珍才用完晚膳,正盘腿坐在罗汉榻上,与屋子伺候的小丫头们一边说笑着,一边串茉莉花珠。
雪青和青莲,则一人站在她身后,替她打扇。
另一人则去厨房里,张罗着她晚膳后嚷着要吃的冰酪。
雪白如珍珠的茉莉花,散发着幽幽香气。
一旁的雪青,忍不住道:“这宝珠茉莉,果然比寻常的茉莉香多了,奴婢都不敢想,若是用这宝珠茉莉来炼花露,该有多香啊!”
叶含珍手上串茉莉的动作不停,回头道:“那这串串好后,就送给你挂在屋子里,让你闻个够。”
“那敢情好,”雪青笑着点头,“等青莲取了吃食回来,奴婢也给她串一串茉莉花,免得她吃醋。”
一旁的小丫头们,听闻雪青打趣青莲的话,皆纷纷捂着嘴笑起来。
叶含珍忍着笑意,点头道:“雪青也知道体贴人了,可比半年前稳重多了。”
说完便将串好的茉莉花串,打了个结,递到雪青手里。
“呼……”叶含珍捂着嘴角,轻轻打了个哈欠,满眼泪花道,“这两日不知怎么的,老是觉着困乏得很。这会还不到酉时二刻呢,我又想睡觉了。”
雪青闻言,手上握着的白玉扇子不由顿了顿,转头去看窗下的漏壶,果然,这会才酉时初呢。
她敛下眼眸,继续替叶含珍打扇。
“夏日时长,小姐觉得困乏也正常,就连我下午也趁着您歇晌时,在耳房里困了一觉呢。”
听着雪青的话,叶含珍终究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只是她看着窗外即将来临的夜暮,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哗啦——
耳边响起水晶帘摇晃的清脆声。
叶含珍摇头释然道:“……希望是这样吧。”
这里伺候的下人,比她在梨花巷住着时的还多。
不算雪青和青莲,光屋子贴身伺候她的丫头,就有四五个。
更不提,外间负责洒扫的,七八个粗使丫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