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到炉盖下方,与黄符发出的金红色亮光对抗。
陆瑾生的目光重新落在怀中的司简身上,她无力地闭上眼睛,脸枕着他的大腿,模样很平静,胸膛随着呼吸阵阵起伏。
他出声说话,分散司简的注意,希望她不要睡过去,“说真的,有时候我觉得你这个人挺傻,明知道江底有危险,还偏要跳下来找我,你说你的脑袋和榆木有什么区别?做鬼做了一百年,不知道惜命吗?”
她依旧闭着眼睛,只是仰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司简不傻,司简曾许诺过,要一辈子护着三哥。”
“司简说话算数。”
陆瑾生用手托住她的头,目光变得复杂起来,疑惑就像密云铺满他的眼眸,他快要看不清,自己到底是陆瑾生,还是梁安硕。
竟能让司简如此执着。
“三哥……”
炉中紫火还在炼制司简的魂魄,司简感觉到,自己好像快不行了。
她好困,想要睡觉。
“我……是不是要死了。”
“你不会死。”
陆瑾生斩钉截铁,他抬头看一眼炉盖下的黄符,快了……只差一点点。
他埋下头,盯着怀中越来越虚弱的女孩。
“司简,你听我说,你绝对不会有事,只要我陆瑾生还活着,我就不会让有有危险。”
江底,剧烈晃动的锁魂炉逐渐平静。
似乎里面的魂魄即将被炼化成功。
乐宏卓张开手,哈哈大笑,狭长的眼睛里渗透出狡黠,“我的目的——终于就要达成了。”
-
江面,小船上。
于泽和钱主任俯下身,往江底眺望,但浑浊的土黄色江水实在让人难以一时半会儿看清江底。
两岸的山是深褐色的,光秃秃的崖壁上斜长着几棵矮松,百年来在狂风中屹立不倒。
“主任,你说他们会不会是遇到了危险,怎么还没上来。”
于泽看得着急,比谁都担心陆瑾生的安危,当然,他也希望司简也别出事。
“别着急。我们再看看,小陆说过,如果他没有发信号,我们就不能贸然下去。”
“可是……”于泽欲言又止,眉头拧成一团,目光紧锁江水,手无意识地掐住船身,似乎快要把船板拧碎。
他意识到不对劲,这会儿江山的风怎么越吹越大,就连对面山上崖壁的矮松在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