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燕对着天鸣叫一声,似是在回应,突然加速,飞得更快。
河川蜿蜒如练,彩燕抓着司简穿过重峦叠嶂的山谷,掠过高耸入云的楠木林,直奔前方浓雾中若隐若现的黛色山脊,天地间静得只有彩燕扇翅的声音。
司简往身下望去,眼底一片茫茫白雾,好在彩燕爪子紧抓住司简的束感一直都很强,她这才不担心突然掉下去。
“你乖啊。”
司简小心翼翼,伸出手去抚摸它的爪子。
越过一座又一座的山,穿过层层迷雾。
彩燕把司简放到悬崖上的一块空地,自己也收回翅膀停在此处。
悬崖峭立而呈灰褐色,皲裂的石缝中长着枯竭的杂草,崖边长着一颗歪扭的松柏树,树干和枝叶都朝外探出去,寒风断断续续刮来,吹得人凉意不断。
彩燕实在是太巨大了,司简站在它面前,就像是一只小猴子面对庞然大象。
司简好奇地打量它,又瞧了瞧自己手里那片羽毛。
完全一模一样。
她试探性问了句,但不确定它听不听得懂自己的话,“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
彩燕昂首抬颈,朱红色弯钩喙微张,对着天上再次发出几声长唳,尾音拉得很长,划破崖间的死寂。
随后,它从嘴巴里吐出一样东西。
是一把彩色的钥匙。
这把钥匙颜色极其绚烂,像是糅杂了红黄橙色的晚霞与青蓝的湖面碰撞而生,温凉又细腻,漾出温润柔光。
司简非常意外,拿起钥匙在手里反复打量,“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彩燕来回走,发出苦恼的啾啾声,似乎是在着急该如何向司简表达。
想到了!
彩燕昂首鸣叫一声,飞到旁边的草丛里,叼来几根树枝,在沙地上画图。
它希望司简能看明白。
彩燕先在地上花了一只小鸟,应该指的是它自己,又着重在画的鸟的腿上圈了好几个圈。
司简蹲下来,盯着玄鸟画的图,意味深长说:“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想说,这只鸟受伤了?”
彩燕点点头,又挥动翅膀,指着自己。
司简:“这是你?”
彩燕又一个劲儿点头。
接着,它又开始叼着嘴里的树杈在地上画新的图案。
是一个人,他出现在手上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