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偶尔薅走城北马圈的一匹马,但他还是想做点儿什么,为国为民,这样,才像个好男儿。
有一天,他正为如何在梁邵的眼皮子底下逃出去、躲过城口守关的士兵跑出城而发愁。
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只好独自一个人出去转悠。
转啊转,不知不觉,他就转到了一个池塘边。
那一天的梁安硕,完全不会想到——这一天,其实也是他生命的转折点。
堰塘边长满了芦苇,芦苇比人还高,掩盖了堰塘,人必须走到山坡上的马路边去,才能看见堰塘全貌。
梁安硕为逃不出去一事发愁,看上去郁郁寡欢,心情格外不好,就连步子也是无精打采。
他的心思全在如何离开南伽这件事上。
以至于过了好久,他才听清被芦苇掩盖的堰塘里有声音。
大……大白天的……
哪儿来的什么奇奇怪怪的声音。
梁安硕看了眼湛蓝的天,光线刺眼,他不由自主用手挡了下眼睛。
于是,他的注意力和目光又重新回到右手边的堰塘里。
难道……
真的是他想的那样?
里面有……
梁安硕两眼放光,整个人忽然来了精神。
“难道里面有鱼?!”
这动静这么大,说不定还是那种十几斤的鲜美大鱼。
虽然今天出门,什么好主意也没想到,但是能带条鱼回去,和徐青空一起烤来吃。
说不定也可以在梁邵面前美言几句。
等他心情好,自然就放梁安硕走了。
想到这儿,梁安硕立即挽起自己的裤腿,嘚瑟地穿过芦苇,走向堰塘。
不过……
他刚扬起的笑容突然消失。
这堰塘里面,没有鱼,只有一个黑色麻袋,而且正在慢慢往下沉。
“这……这什么玩意儿。”
梁安硕盯着下沉的黑色麻袋思索,步子也跟着停下。
他完全没想到,麻袋里装的,居然是个人。
麻袋里依稀传来求救声。
被捆住了手和脚的司简,好不容易把塞在嘴里的麻布吐出来,然而麻袋积满水,已经开始往下沉了。
她刚喊一声“救命”,整个人就已经陷入水里。
“不是吧,还真的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