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的天气一直都不怎么好,沈觅一直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
这节是她最讨厌的物理课,她走了神,看向窗外,天色昏沉如墨,梧桐枝枯瘦地戳在雾里,冷风撞着玻璃,枯叶簌簌往下掉。
像是要入冬了。
经过那件事之后,楼心月消停了几天。
但她总觉得,楼心月不会那么容易被吓退。
果不其然,她也只是消停了两天,就又开始作妖。蔺薇偶尔消失的笔记,桌子上出现的侮辱性词语,校园通知栏上的纸条,以及当面和背后的羞辱,屡见不鲜,经常发生在她不在场的情况下,沈觅时常防不胜防。
蔺薇像是习惯了一样,大多时间都不予理睬。她逐渐学会了把自己从别人带着恶意的目光和言语中拔除出来,变得更加从容,同时她也意识到了,给这种人关注,真的很浪费时间。比起她的这些小把戏,陈若南对她身体上的伤害好像更让她难受。
但是沈觅看着总不是滋味,便雇了几个水军,在校园论坛上控评,没想到竟然还有了点成效,蔺薇的风评好了不少。
她又侧目看向低头奋笔疾书的蔺薇,从发旋看到白皙的脖颈,曾经受过伤害的痕迹,逐渐从她身上消失了。
蔺薇抬头,板着一张小脸,很严肃:“沈觅,你又走神了。看我干什么啊?你要看黑板啊。”
“哦……”沈觅悻悻收回目光,痛苦而艰难得游移到了黑板上。
——
某个平常的周五。
就在所有人都即将遗忘了的时候,到了跟陈若南开庭的日子。
沈觅和陆景衍满身轻松得走出法院大门,由于是未成年案件,所以是非公开审理,但陈若南被判了两年,没有缓刑,无疑是重判,也算是一个好结果了。
庭审的时候,她们第一次见到陈若南,她剪了短发,被染回黑色,整个人瘦了一大圈,有些脱相,她的母亲到了,父亲估计是碍于名声,没有来。陈若南本来看向母亲的眼神充满希冀和迫切,但是听到母亲大义凌然说要求重判她的时候,迅速灰败下来。
母女二人当庭就开始了对峙,陈若南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将父母生了弟弟以后对自己的疏远和薄待讲的淋漓尽致,说如果不是因为他们,自己不会走到这一步……
但沈觅没有心思听她的这些哭诉。不是所有父母对孩子的爱都是纯粹,没有任何附加条件的,当然也不是所有父母都爱孩子,这个世界上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