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毕杰你这个死叛徒,你这么做对得起邻里乡亲吗?你吃百家饭长大,不感激也就罢了,现在做伥军的一条狗,他们就不怕养不熟吗?”
今朝朝上面怒吼,脸上除了愤怒还有被背叛的痛楚,余晚偏头,看见一个戴眼镜的瘦弱男人正趴在地上朝里看。
“百家饭?那是我凭本事讨来的,跟你们有什么关系?要不是我嘴甜又长得乖巧,你们能给吃的吗?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男人扯着嗓子叫,深凹的眼眶中眼珠微凸,显出几分可怖来。
余晚拿起手枪,对准他的眉心,一枪下去,他的面部表情停留在刚露出几分洋洋得意的神态,鲜血顺着他的鼻骨滴落在泥地里。
她低头显出一丝释然,这样顺眼多了。
有些人是喂不熟的狗,讲不通的。
戛然而止的争论后,是伥军说了些听不懂的话,他们很快就发现其他几处地道口,往里面倒汽油,随后,浓烟滚起。
“大家集中在一起。”今朝大声喊,随后两端的人把翻板落下,用沙土密封,浓烟和火焰都被隔绝在外。
地道内的人暂时安全。
那毕杰的告密中断了原本的计划,偷武器的计划落空,此时,业城的人还未联系上,伥军正在用主力对付他们。
情况不容乐观。
如今他们犹如困兽,几个地道口全部被摸清,最简单的两个方法都足以对付他们。
方法一,每个地道口派一支队伍驻守,用时间跟他们耗。
方法二,兵分几路,从不同的地道口下来,直接用枪进行扫射。
丽城的地道并不成熟,最开始,只是打通了一条从今朝家通往城外的路,后来发生这些事情,又临时将地道加宽,现在一共有四个出口,最远的正是通往业城的那条。
没给他们选择的权利,伥军早已分三个口进入围堵众人,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往业城逃。
“大家收拾一下,三分钟之后出发。”
“把食物都带上。”今朝率先用布袋装红薯,众人见状也纷纷配合,三分钟之后,大家揣着或多或少的食物开始往业城的地道赶,就在他们头顶上的这个出口一直是安老伯和马大娘两个人顶着。
一人耍刀一人持枪,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无视现在的处境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
受地形影响,伥军迟迟攻不下来,这也为他们转移阵地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