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此清晰的画面里看不清图案的具体花纹显然不正常,余晚将它归结于某种天赋,只是不知道隐藏花纹的含义在哪。
“真是好天气。”叶卡捷琳娜心情愉悦几分,冰雪之地,很好。
余晚看了一眼水晶球又看了一眼捷琳娜,实在没明白好在哪。
这种程度的积雪,几乎看不见其它颜色的地方,起码在零下20度以下,她衣服都要多穿两件,这群在极寒天气下还只穿一件黑色长袍举行仪式的人更是不正常。
也许跟围绕在他们身边的黑气有关,至于捷琳娜,她的天赋可能越冷越管用吧。
“情况不太对。”卫苌英面色冷峻,跟水晶球里的画面有得一比,如有实质般的冷气和怒意在她身边围绕,带着几丝被算计的恼意,她开口道。
“这块布,我记得是使者杀凯瑟琳的时候拿到的。”她指着一块带有血迹的布,是从衣服上撕下来的,血迹漫开,如一朵绽开的血色花,面积很大。
“凯瑟琳的实力不足以让使者伤成这样,他杀凯瑟琳应该跟切菜差不多,凯瑟琳能不能碰到他都不好说,更何况留下这么大片血迹。”
卫苌英从空间掏出一盒烟,她打开烟盒抽出一根,掐住烟尾又放下,“我们被耍了。”
如果凯瑟琳完全无法伤到使者,那么事情也明朗起来。
并不是他们在找使者,而是使者留下线索故意让他们找到他。
“看来,我们也是他的目标。”金恩秀笑了一声,洁白整齐的牙齿和蜜桃色的唇映衬着,该说不说,她这头红橙黄绿青蓝紫的头发还蛮惹眼的,至少余晚就瞟了好几眼。
“还真是......嗤。”捷琳娜的脸色十分难看,比起卫苌英,她的怒火更胜几分,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在怒火中烧的这几秒,她已经想好举行仪式所有人的死法。
在她看来,打不过是一回事,侮辱人又是另一回事。
“莫妮卡。你的天赋冷却时间过了没?”卫苌英重新看向站在水晶球边的女人,水晶球里的画面已经不如一开始的清晰,她擦拭水晶球的表面,眼神温柔,仿若在看自己的爱人。
“过了。”莫妮卡将水晶球收回,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娃娃,由白色细线编织而成的娃娃上什么也没有没有性别、没有样貌。
她拿起桌上带血的布捆在娃娃的脖子上,又过了几秒,一张清晰的人脸显现出来。
余晚无法言说此时的怪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