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已经出现了十亿的替代品。
他们拥有原主人公的记忆,样貌,甚至是思想。
在这种情况下,活着的人要怎么分辨?
余晚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这些替代品会拥有原主在求生游戏中的记忆吗?
如果连这个都拥有,那基本是不可能将他们分辨出来的。
她又焦灼了几分,事情的走向扑朔迷离,眼前并不是一条笔直的路,而是弥漫的大雾,让她分不清方向,也见不到前面究竟是什么。
“试试就知道了。”墨时旬递给她一张纸巾。
最熟悉的人往往最好试探,余晚大学熟悉的人不算多,除了李静,班上的人就只有班委张敏敏。
“用什么试探?”这些替代品很有可能拥有原主全部的记忆,只有这样才不会引起怀疑。
“人数。”墨时旬看了她一眼。
“一个家庭必须出一个人,按照这个方法,孤儿、单亲家庭、独生家庭最容易判断。”
“什么意思?”余晚不懂,她之前在聊天区看到过玩家聊这个话题,大多说得含糊其辞,她记得一个玩家说过她是自愿来的,因为家里的亲人都年纪大了。
“你不记得了?”他再次低头看向她,却是第一次直白而锐利的盯着她的眼睛。
这个时间很短,几乎只有一瞬,他就垂下眼睫,浓密而修长的睫毛挡住了他的视线。
余晚差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我应该知道吗?”她下意识抬起右手,用拇指和食指固定住他下颚的两边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必须抬头直视她。
这个动作仿佛做过多次,两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墨时旬怀疑她,从他看了好几次余晚的耳垂时她就有预感,只是无法确定。
原因无他,一个不熟的人怎么会知道之前她的耳垂没有这颗小痣,她一度以为自己多心了。
现在看来不是。
墨时旬知道的远远比她要多。
这让余晚心里很不爽,不管是他似是而非的话,还是躲避的视线,都让余晚冒火。
“有话就说清楚。”她双唇轻启,语气是不容拒绝的强势。
墨时旬被迫抬起头,被她掐住的地方很快红了一小片,皙白如玉皮肤出现的粉红格外惹眼。
“你失忆了。”他肯定的说。
“我没失忆。”余晚下意识反驳,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