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授课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说来惭愧,我常乃超曾经还战败于你们其中一名学员的手下,但这并不影响我从其他方面来讲述我对于军事理论以及军事战役的一些认知和见解。
就拿咱们金陵军事学院的地理位置来说,距离这里不到20米的位置,就是原旧社会军防御作战厅的旧址,而我也在那里工作了将近2年。
到了今时今日,我认为我在那里2年多的工作经验是完全可以借鉴的。
另外,我认为从那里作出的计划部署并不是所有的都是无用的,我曾经有一位挚友说过,旧社会的军计划都是由人才制订的,但执行的确是蠢猪。”
这一番话,让在场的一众学员哄堂大笑,消除了常乃超和他们之间的隔阂,瞬间拉近了彼此的联系。
而大部分学员对于常乃超这个前旧社会军成员表示了认可,起码对方能谦虚的承认自己的错误,并一针见血指出旧社会存在的问题,这说明对方非常清楚自己的定位。
反观,李云龙却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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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余休息时间,众人回到了休息室,这里不仅有台灯,还有真皮沙发,当然这可是只有高级指挥系学员才有的待遇,毕竟这里最小的可是副军级干部,最大的自然是李云龙这个副指挥。
而丁伟此刻,那是一刻也没闲着,正在那擦着他的皮鞋。
这引起了罗征等人的注意。
“老丁,你小子搞什么呢,这课余时间,你也要擦皮鞋?你莫不是擦皮鞋擦上瘾了吧?”
面对罗征等人的笑话,丁伟赶忙解释起来。
“老罗,你小子这说的什么话,我这不是在擦皮鞋,我这是在做功课,这可是咱们4ye的老传统了,老参谋长定下的规矩,必须要将皮鞋擦出人影来。”
一旁的李云龙听到丁伟这话,整个人都笑了。
‘老丁,你可拉倒吧,你们老参谋长这是什么怪癖好?’
见李云龙不信,丁伟再次耐心地解释起来。
“老李,你小子这就不懂了,当年咱们老参谋长可是从福龙之军事学院出来的,那会他们学院有一个硬指标,那就是每天必须把皮鞋擦亮,不然是要挨处分的。
我曾经听老参谋长说过,他说他有一次放在地上的皮鞋被隔壁的苏国学员误拿去擦了,结果第二天,那个学员一直追着我老参谋长问,喂,达瓦里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