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他才直起腰板,大步追上去,高大的身体像一座山一样挡在沐婉约面前,
“以前你没少对我说宁宁把症状转移到她身上这类鬼话,刚刚你又说出这种荒唐的陈词滥调,这又是她为了让我相信和你一起搞的伎俩,是不是?!”
沐婉约双眉直跳。
这一次,直接把手里那袋子小鱼泼到傅衍的脸上。
我知道,这袋子小鱼是沐婉约买给她的“狗狗”吃的。
“狗狗”其实是一只小白猫,温顺可爱,但是每隔三天就馋小鱼,如果不投喂就各种调皮、绝食、不安分,所以沐婉约每隔三天就会去给它买十几条小草鱼。
泼了傅衍,沐婉约就气呼呼的扭头而去。
傅衍定定的僵在原地,胸前湿了一大片,平素里矜贵不凡的他此刻略显狼狈,而他仿佛没有反应,只是定定的看着前方。
我知道,他看不见我。
可他在我正对面,看似直视着我的眼睛,他的双眸像海洋一样深邃无底,灼灼日光下,我却看不清他的眼神到底是痛楚还是伤感。
傅衍没有回家换衣服。
接下来,他开车去我生前去了我生前常去的几个地方,结果,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下午,他把车停在沐婉约家对面,用军用望远镜暗中盯着沐婉约家里的动静,直到深夜十一点多,沐婉约进卧室关灯睡了,他才赌气的摔下望远镜,开车离开。
我还以为他会回家。
不料,他竟来到我生前租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