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捂热他们的心。
三个月前,我用一根针试出顾宁把症状转移到了我的身上,我想证明的时候,我的爸妈和哥哥都帮顾宁说话,我据理力争,和他们越吵越凶,我爸给了我一巴掌,我妈则用扫帚把我赶出家门……
自那之后,我再也没有回来。
后来,我即使从傅衍家搬了出去,也没有回来住,而是网贷了一笔钱在外面租房。
今天,明知我哥哥有杀我的心,我的爸妈对我满不在乎,我却偏要回来!
因为顾澜洲和顾宁都住在这个家里。
而我知道,困扰我的所有谜团都能从他们身上得到答案。
何况,我还要找他们报仇呢。
所以,明知他们是狼,我也要与狼共舞。
“啊!澜洲,我要被你弄死啦!”
这道压抑的叫声突地闯进我的耳朵里。
我立刻警觉起来。
这声音来自右前方那间小屋。
原本是这栋别墅的杂物间,五年前,顾澜洲迷恋上了组装摩托超跑,就把小屋弄成了他组装摩托车的私人领地。
我丢下行李箱,三步并两步的朝小屋走去。
走到小屋前,又听见一声女人悠长的呻吟,似乎很痛苦。
我更是加快脚步,直接向前推开了没有关死的门。
下一瞬,我石化在原地。
房间里的情景,辣瞎我的眼睛!
我的哥哥顾澜洲正和一个女人纠缠在一起,女人坐在一辆黑色摩托车上,纤细的双腿盘绕住他的腰身,一只手抚着我哥的胸膛,另一只手抓着我哥的手腕,我哥则用双手握住女人的纤腰,随着他攻城略地的动作,八块结实的腹肌时隐时现。
女人媚眼如丝瞧着我哥,一会儿很痛苦似的求饶,一会儿又夸我哥厉害。
刚过正午,阳光如此明媚,从敞开的窗户中打下,直射在他们身上,每一个细节都清晰的扎眼。
许是他们都太投入了,门被我推开后,他们都没有一丝异常反应,仍然忘我的“甜蜜”着。
回过神时,我的脸早已臊得通红。
我赶忙关上门,逃也似的离开现场。
“不过是偷窥了别人一点隐私而已,至于这么心虚,慌得连自己的行李箱也不要了?”
这道磁性的男中音冷不丁的在我身后传来。
我诧异的回头,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