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边缘,而解药就在眼前,早已不再害怕他的警告,直接用双腕抱住她的脖子,干燥的嘴唇贴在他的唇畔,
“你就这么害怕因为我污了自己的名声吗,小舅舅!”
景长奕浓眉微敛。
下一秒,直接把我摁在车座上。
我的上身本来就只剩下一件单薄的内衣,他用骨节分明的手指一勾便扯下去,纤薄的嘴唇印在我的锁骨上。
我突地像触了电,身子不自觉的蜷起。
他冷得像朵冰山雪莲,嘴唇竟如此火热,轻缓划过的肌肤,上一秒还有些紧张的我,顿时像掉进了一场甜蜜的梦里。
然而,他把我的裤子除下的这一刻,我还是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在一个异性面前如此毫无遮掩。
“顾安……”
他双眸直直的盯着我。
月光如此明亮,让我无处遁形,我只能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我感觉到一阵震荡,他有力的手臂已经环住我的腰身,锢住我,向他的怀里撞入。
“不会吧,天呐!我的眼睛瞎了!”
这道清亮的女声冷不丁的响起。
我的身子绷得更紧了。
与此同时,我感觉景长奕的身体一僵。
我们如此亲密的接触着,彼此的一切都一览无余,只差一点点,生米煮就熟成熟饭了……这样的状况下被人看见才最是尴尬。
短暂的停顿过后,景长奕扯过先前被他搭在车座椅靠背上的衬衫,盖在我身上。
我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见一个年轻女人正朝这边走来——
身材高瘦的女人,穿着一身板正黑西装,戴着黑框眼镜,浓长的刘海遮住小半张脸,她正是景长奕的“铁哥们”,我葬礼那天晚上,陪着景长奕守在我墓碑前的人就是她。
后来,我跟在景长奕身边时,她隔三差五就会去找景长奕,我知道,她的名字叫楚悦。
“别人偷情不都是选在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吗?三爷,你倒好,和外甥女在露天场所搞这种事情,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楚悦笑吟吟的调侃。
景长奕本就冷酷的脸上更像结了冰,
“你知道什么,我在帮她解毒。”
“哦?”
女人已经来到车外,她看着我火红的脸,意味深长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