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贵,如果刚刚我把话说得再决绝一些,他还不得一辈子不搭理我呀!
这一世,我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咳!”
我清了清嗓子。
转身,他竟站在距离我只有约三步远的位置静静看着我。
我这一回头,正对上他无底的冷眸,吓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你还有事吗?”他不着痕迹的问。
我拍拍自己的脑门,强行在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那啥……你之前说我药效还没有过去才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和你翻脸,我想了一下,对!你说的没错!我那时候的确有点儿不分青红皂白,一定是药效还没有过去呢,以后不会这样了,你别放在心上。”
他犹如冰雪覆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只是皎洁月光下,清寒双眸似乎更明亮了,
“那么,我们婚约还有效吗?”
我的双颊又滚烫起来,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过,我说过,期限是三天,过时不候哦。”
话落,我重新迈开脚步。
河边的风吹乱我湿漉漉的头发,这一刻,我却觉得,今夜的风不再有一丝寒意,而是格外轻柔和煦。
……
我走远后,已经换上干爽衣服的楚悦来到景长奕身边,
“怎么不干脆的对她说出自己的心声?藏着掖着的,累不累?”
景长奕,
“什么心声?”
楚悦和他一样看着我那在夜色中渐渐模糊的身影,
“别掩饰了,你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她今天上午向你提出婚约的那一刻,你心里就已经有答案了。”
景长奕眸色异样,
“我只是不想再当一次小丑。”
楚悦安慰的拍拍景长奕的肩膀,
“好吧,那天在她和你外甥的订婚礼上好言劝她,她反而深情的表露对你外甥的忠贞不渝之情,换做是谁都会留下心理阴影,加上她最近经常总因为顾宁和傅衍闹别扭,你担心重蹈覆辙,情有可原,观望一下也是应该的。”
景长奕不予回应。
楚悦接着说,
“可她给你的期限只有三天,今天就要结束了,你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她?”
景长奕沉默半晌。
末了,淡淡道,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