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熬粥时经常把手烫伤。
那粥的效果很好,他每次喝酒后,只要喝一碗我为他熬的粥就会好转。
只有在那段时间里,他会亲近我。
后来,他头疼的病彻底根除了,喝了酒也不再头疼,就又把我冷落在一旁。
而我爸虽然对我冷漠,以前也从来没有家暴过我,三个月前,我为证明是顾宁把症状转移到了我的身上,用茶碗砸了顾宁的头,他才对我动了手……
也是那一次,我对这个家的那份热情彻底被浇灭了,再也没有回来。
可他们毕竟是我的亲爸亲妈呀!
不管怎样,他们都是我最亲的人!
他们本应该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我当初近乎卑微的讨好、取悦他们,不过是想让他们像对待我的哥哥和妹妹一样,给我一点温暖和关爱。
哪怕他们对我有一丝眷恋,我也会重燃对他们的热情。
可是,我死后,他们竟然在我的葬礼夜纵情狂欢。
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我的家人们都对我这样残忍?!
我倔强的不让眼泪流下。
来到院子里,迎着明媚阳光,清风掠过,泪水渐渐风干。
我想,我的手机最有可能是在被那三个狐面男摁在地上时掉落了,我决定回“姑苏宅”找找,另外,也许还能在那里发现一些有用的线索。
“咦,好巧,那不是安姐么?”
这道女声清澈婉转,我听到后,却不自觉的皱起双眉。
因为这是顾宁的声音。
我回头望去,只见顾宁站在院子大门前的香樟树下,正笑吟吟的打量着我,她脖子里那条钻石项链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而一辆白色兰博基尼停在她的左手边,驾驶坐上的男子正是傅衍。
看到这情景,我立刻明白,是傅衍亲自送顾宁回家来了!
我没心思搭理这对狗男女,瞥他们一眼,重新迈开脚步就走。
顾宁却笑得更张扬了,
“傅衍哥哥,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安姐这次也就看起来比以往每一次都坚决,还煞有介事的烧了一堆你以前送给她的东西呢,其实都是故弄玄虚,一定会在你给她规定的时间内回家,真被你说中了耶,现在离你给她规定的时间还有三四个小时,她就要回家了,你现在不也要回去吗,你正好接她走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