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女人没有一丝厌烦,耐心的解释,
“小丫头,我理解你的处境,可我只是个‘新娘’,我认识的人中只有龙妈知道你的全部秘密,也只有她懂得那种用来做矩阵的符文,你必须尽快找到她。”
我这才肯离开。
我的心情如此复杂,来到门前时,才想起景长奕,停下脚步问,
“你刚刚和我说的这些是不是都对景长奕说过了?”
说起景长奕,女人的眼神分明变得温柔,
“景先生总是一副冷冰冰的、生人勿近的样子,从来都是他问我什么我就说什么,何况,人家上大学时读的是物理系,这种理科高材生只信奉科学,如果我对他说这些,没准会被当成神经病呢。”
我原以为景长奕会在门外等我,然而,门外空无一人。
我左右寻望,悠长的走廊里除了一对相拥的男女,再也没有其他的人。
这时,斜对面那间总统套房的门打开了,景长奕从中走出,
“和她谈完了?”
我表面平淡的应了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出门时,找不到景长奕,我的心像被挖空了一样,恍然若失;见到他的这一刻,又陡然心如鹿撞。
我垂睫,掩饰住眼里那抹异样,
“你怎么知道我想见她?”
景长奕,
“我并不知道。”
我微微一怔,
“哦?”
他已经来到我的面前,清韵的声音和着温暖的唇息像萧瑟秋风吹动我额前的发丝,
“我带你来见她,是因为她主动和我说想见你一面。”
“……”我张开嘴唇,不经意的抬眼间,撞上他冰锐的深眸,陡然一阵心颤,忘了原本想说什么。
“那群人邪佞淫乱,就像一群疯子,你怎么会和他们搅在一起?”
邪佞淫乱?
想想我昨晚看见那一大群不着寸缕男人和女人在一个房间里厮混的情景,用这个词来形容,倒也不为过。
我的双颊泛了红,讪讪的说,
“就是想找到我很想知道答案。”
“什么答案?”
“你有没听说过与症状转移的事情?”我试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