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忧郁、伤感……仿佛站在他眼前的不是那个深爱了他多年的我,而是一个冷血无情的陌生人。
见我毫不留恋的绕开他,从他身边走过去,他的表情由受伤变得阴鸷,突然失控的咆哮起来,
“如果我以前这样卑微的求你,你早就爬回来跪舔我了,你这次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还装起来没完没了了?!”
“呵呵。”
我笑出声音,
“果然啊,你傅衍还是那么混蛋!”
“你……”
傅衍嗓子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歇斯底里的情绪令他原本俊朗的脸扭曲的辨不清五官,他应该是想过来抓我的,刚迈开脚步,身子却像风中的狗尾草一样摇摇欲坠,趔趄着撞在墙上。
“衍衍!”
景慧娴忙过去扶住他,轻声责备,
“医生不是嘱咐过你吗,你受了脑震荡,在完全康复之前,不能有巨大的情绪波动,你怎么还动这么大的气。”
傅衍则表情痛苦的紧盯着我。
许是想看看,他被我气成了这副惨样,我会不会心疼他。
我只是瞥了他一眼,就当什么也没看到,继续朝门口走去。
“安安,以前的你绝不会对衍衍这么狠心,到底是为什么啊?”
身后传来景慧娴的质问。
我凉薄的道,
“因为以前的我活在梦里,现在,我醒悟了。”
景慧娴的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然而,我从她的表情中看得出,她很难过。
我明白。
她一向对我很好,我也一向很敬重她,现在,我和她说话的口吻却和对傅衍一样冷漠,如此巨大的落差,换做任何人都难以接受。
其实,这并非我所愿。
我妈对我一向无情,是景慧娴让我感觉到了我人生中缺失的那份母爱,我好希望往后余生中始终有她。
可她是傅衍的母亲,既然我要和傅衍划清界限,就必须忍痛和她断绝关系。
我径直走到门前,拉开门,竟看见了顾宁。
看样子,她来了有一段时间了,定定站在那里,从她聚精会神的表情判断,应该是在偷听病房里的声音,此刻,她皱着眉头不说话,用恶毒的目光盯着我。
我只觉得可笑。
她最希望看到的莫过于我和傅衍分手,刚刚,我对傅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