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飘来。
我的双腿顿时像灌了铅,定在原地。
却因为停得太急,打个趔趄,我扶住旁边的梧桐树,还没有站稳就转身看向他。
他仍然站在荷塘边,身后一只锦鲤跃出水面,激起一圈圈的涟漪,那朵娇艳的莲花,晃个不停。
“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决定了,和你结婚。”
他目光灼灼凝视着我,声音清冷,却磁性动人,彷如诱惑,
“那天,你说三天为限,现在是第三天,还在期限之内,你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所以,只要我答应娶你,你就肯嫁,是吗?”
我定了定神,
“……是!”
他再次启开皓齿薄唇,
“你还说过,只要我答应,你随时可以和我去领结婚证,那么,我们现在就去?”
我恍惚的点点头。
下一秒,又摇头,
“不过,结婚领证这种人生大事,人的一辈子很可能只有一次,是不是选个好日子比较合适。”
他浓眉微锁,沉思了片刻,
“也是。”
“我会让风水师看个好日子,另外,昨晚在你家,你爸妈说起过提亲的事情,我也说过,如果我要提亲,会光明正大的上门,你预先告诉你爸妈一声,这几天,我会找个合适的日子去提亲。”
“我本来没打算让你提亲,既然你要光明正大,好吧。”
我说,
“不过,我爸妈都很贪财,如果你送的聘礼太贵重,正中他们的下怀,所以,你适当的送点礼品就好,聘金嘛……
按照我们的地方风俗来,给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一分钱也不许多。”
这一瞬,景长奕常年如冰封般不见痕迹的眼里竟流露一丝震惊。
他不震惊才怪。
身份如他,要送聘礼,少说也得是千万级别的,我让他出十几万,他还不得沦为湘城上流圈的笑柄呀。
正朝我走来的楚悦也像被冰冻了似的,僵在那里,像瞧怪物似的瞧着我。
我明白。
谁家女儿结婚前不是尽可能帮爸妈的向男方多要聘礼,哪有像我这样往回降价的!
他们不会知道,我这样做,是因为已经彻底看清了人心。
我爸妈丝毫不在乎我,就连我死了,他们都不曾为我掉一滴眼泪,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