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半小时后,景长奕带我来到青竹街拘留所。
听我说要找张小蛇,前台的女警一脸嫌弃的道,
“那个因为和男人打架进来的奇葩女人呀,她在23号监。”
我一脸迷茫,
“她为什么和男人打架?”
女警,
“性骚扰呗。”
我恍然大悟,
“那个小姐姐性感又美丽,被色狼骚扰很正常。”
女警摇头,
“你理解错了,不是色狼性骚扰她,是她这个色狼性骚扰别人。”
“这……”我的嘴角抽了抽,
“所以,她才会被打吗。”
女警又摇头,
“反过来,那个被她骚扰的帅哥不肯顺从她,她恼羞成怒,打了那个帅哥,那个帅哥真倒霉,听说被打掉了两颗牙齿,现在还在医院里呢。”
我,
“&¥#@!”
景长奕去办理保释手续了,我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来到23号监禁室外。
只见张小蛇披头散发的背依铁栅栏坐在地上,也不知她的衣服都哪里去了,全身上下只披着一条白毯子,远远的我就闻见一股子浓郁的酒精味儿。
工作人员用警棍在铁栅栏上敲了一下,
“喂,你朋友来看你啦!”
张小蛇缓缓抬起头,看见我,原本恍惚的眼里顿时有了光芒,
“顾安!
我被监禁后,给八个亲朋好友打过电话,他们没有一个人来看我,我想不到,唯一一个来看我的人竟然是你。”
想起她在“姑苏宅”里对我的所作所为,我仍然一肚子气,冷冰冰的说,
“你别臭美了,我才不是来看你的,看看你做了什么,天呐,性骚扰男人,谁会做这种事情啊,如果我是你的亲朋好友,我也会为你感到丢脸,也不会搭理你。”
张小蛇拨开额前的乱发,意味深长的瞧着我,
“小丫头,你还是那么单纯,我们女人一辈子能遇见几个看得上眼的极品美男子呢,好不容易遇见一个,主动把握机会,要求和他春风一度,有什么丢脸的?”
我不想和她说这种话题,淡淡道,
“我直说了吧,我已经知道顾宁用什么伎俩把症状转移到了我的身上,我想让你帮我做一个转移矩阵。”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