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可以忍。”
我推开他的手,冷冰冰的说,
“你和你的旧情人还没有告别完吧,她还没有走远,你现在去追还来得及……啊——”
我的话被我自己的一声呻吟打断。
因为景长奕忽然扑过来,把我压在了身下。
我还没有在剧烈的震荡反应过来,他的双唇已经印在了我的脖颈中,火热的吻像密密麻麻的雨点袭来。
我犹如触电般,身子不受控制的深深颤栗。
他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我的裙摆,柔软的指肚划过我敏感的肌肤……
感觉到他越来越近,我一下子抓住他的手腕,
“景长奕……
外面随时都会有人经过,别在这里!”
男子一那张常年冷如冰川的脸上竟绽开一道邪气的笑容,菲薄的唇,在我的双眉间若即若离,
“如果你害羞,可以闭上眼睛。”
“什么……啊——”
他如此健硕有力,我对他来说就像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玩具娃娃,他已然把我翻转,令我面朝车窗跪在车座上。
车里空间逼仄,我的脸几乎贴在车窗玻璃上,他在我身后,钢铁般手臂圈锢住我的腰……
……
也不知这是一种什么药,药效发作的时候,我犹如浴火,一旦药效褪去,顿时困倦不堪,事后没一会儿,我就睡着了。
我是被一阵剧烈的震荡颠醒的。
撑开沉重的眼帘,我正坐在车上,身上穿着宽大的男士西装,安全带系得牢牢的,景长奕则上半身只穿一件黑灰色衬衫,袖口挽到臂弯处,正专注的开车。
他并不知道我醒了,我知道他开车时从不说话,便不打扰他,降噪极好的车厢里寂静无声,我却丝毫不觉得闷。
几分钟后,车子到达“贵人一号”。
看见他的车,门卫从安保室里跑出来,招手示意他停车。
景长奕降下车窗,就听保安恭敬的说,
“大概五分钟前,您的外甥傅先生来了,我说您不在家,让他给您打电话,他不肯听,硬要往里闯,您和他的关系那么铁,我哪敢拦他,只好让他进去,我给您打过电话,您没有接,所以告知您一声。”
景长奕淡淡说了声“知道了”。
车开进院子,我就看见了傅衍。
他正站在主楼的屋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