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就好。”
我轻飘飘的说。
“是啊,哪怕现实却如此残忍,至少醒着可以做真正的自己,再也不会癫狂甚至发疯了。”
傅衍清儒笑着。
然而,我却感觉他的笑容中有一丝苦涩。
这时,他在口袋里取出那瓶近些天一直随身携带的药,丢在花池里,
“以后我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这药,再也不需要了,至于你,顾安……不管怎样,我尊重你的选择,今后我会尽量不再打扰你的生活。”
“就应该这样。”
我淡淡道。
他看着我的脸沉默了好一会儿,末了,轻叹道,
“忽然觉得小舅舅好幸运,希望他对你从一而终,不要重蹈我的覆辙。”
“那么,借你吉言。”
我平静的说。
“既然这样,我走了,祝福你们。”
虽然这样说,他却仍然眯着双亮晶晶的桃花美眸注视着我。
我没有再言语。
末了,他终是勉强在嘴角扬起一道洒脱般的笑容,迈开长腿,从我身边走过去。
一滴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我的手背上,我低头望去,竟是一滴眼泪,我这才发现他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转眼间,他的脸已经在我的视野里消失,我能看见的,只剩他的背影。
忽然起了风,一颗沙粒落进我的眼里,我的眼里泪水潋滟。
泪眼模糊中,我竟错觉他的身影化作了当年在我最绝望时勇敢的前来救我的那个少年。
那一年,他强势的闯进我的心里,之后的六年里,我对他如痴如狂。
现在,那个少年已经远去,再也不会回来了。
……
我走进客厅时,景长奕正站在落地窗前,目光冷锐的凝视着我和傅衍告别时所在的方位。
见我来了,他高明的把眼里那抹异样隐于无形,冷冷清清的说,
“稀奇,他真的肯走了?”
我耸耸肩,
“我想,他以后再也不会纠缠我了。”
景长奕边意味深长的瞧着我边朝我走来,
“既然你这么舍不得他,现在去追还来得及。”
这……
我说什么了?
什么叫我舍不得他?
还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