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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先生,既然查明了真凶,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办。”
“我暂时不打算采取行动。”
景长奕冷冷清清的说。
“猎鹰”仿佛明白了什么,
“也是,他们一个是你同父异母的兄弟,一个是傅衍的……
谁不知道你名义上把傅衍当外甥,实则把他当做自己的知己好友,就算看他的面子,你也下去不去手。”
我惊的小手一颤,还没有放进嘴里的虾仁又掉在桌子上。
听“猎鹰”和景长奕说了那么多,到现在,我也还不清楚算计景长奕的主谋到底是谁,然而,我却知道,那个主谋和傅衍关系紧密!
再看看景长奕,他还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慢条斯理的在海鲜盘里取出一只基围虾放在餐盘上,又开始为我剥虾了。
边剥虾边从容的说,
“不管他是谁,这仇我一定要报,但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我想专注于我的婚礼,其他的事情,婚礼过后再说。”
“猎鹰”恍然大悟,
“好吧,是我疏忽了,结婚是人生大事,是该心无旁骛的全力以赴。”
景长奕,
“嗯。”
“哦,对了,明天的年度集团大会需要您亲自出席,明天上午八点半,我去的你住宅接你。”
“猎鹰”这番话自然洒脱。
一直仔细聆听的我却从中窥探到了秘密。
以前,我就猜测景长奕有一重不为人知的身份,所以,他才会如此有钱。
果然!
他一定在某集团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不然,“猎鹰”也不会说让他去出席集团的年度大会。
“不去了。”
景长奕淡然回应。
“啊?!”
一直面无表情的“猎鹰”冷峻的脸上竟流露一丝震惊,
“您是集团的掌舵人,他们都等着您布置下一个年度计划呢,您不去,让他们怎么办?”
景长奕,
“我今晚会把制定好的年度计划表发给你,明天的会议,你代我出席。”
极致的震惊令“猎鹰”久久说不出话。
然而,作为景长奕信任的身边人,他深知景长奕说一不二,末了,只好点头应下,尔后,迷惑的问,
“若不是有万分紧急的事情,你绝不会缺席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