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子不禁轻轻颤栗,低声说,
“你不是有自己的卧室吗?”
“有。”他的声音如往常般清韵,口鼻中呼出的气息却像滚烫的火焰,不住撩动我敏感的耳垂,
“但是考虑到你随时有可能需要我帮你解药,所以,和你睡在一起更方便。”
我竟无言以对。
身子倏然一震,待我回过神时,他已经把我的身子掰转,与他面对面紧紧相贴;
紧接着,他有力的大手已经抓住我的脚踝,把我的一条腿轻轻抬起。
我有点儿慌了,
“你……干什么?!”
一向冷酷的他,深眸里竟浮现一抹幽魅的光芒,
“提前帮你解药。”
“……呜!”
我再也说不出话来,因为他的双唇已经结结实实的覆在我的唇上。
原本清凉的浴室里,温度仿佛变得火热,净澈的瓷砖墙上映出我和他起伏纠缠的身影,如此清晰。
这一瞬,我忽然意识到,我和他虽然已经有过几次肌肤之亲了,可之前的每一次都是在我药效发作之时,我都意识恍惚,就像在半梦半醒之间,我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和他如此,这还是第一次……
没过多久,我就又变得不清醒了。
景长奕如此健硕、强大,有过几次的经验之后,如今的他愈发轻车熟路、狂野奔放,很难想象他平素里那副高冷矜贵、不苟言笑的模样。
斯文败类就是用来形容他这种人的吧!
约一个小时后,我已经累的双腿发软,他把我抱进浴缸里,自己则坐在浴缸外的凳子上,细致的为我洗浴。
他为我洗澡的过程中,我就睡着了。
我是被渴醒的。
应该是因为药的原因,每次药效发作后,即使景长奕帮我解除了药效,一个多小时后,我也会口干舌燥,一口气就能喝下两杯水。
此刻,我正躺在床上,景长奕则躺在我身边,面朝着我,右臂在我的脖颈下穿过,左手则放在我的胸口处。
月光透过窗帘洒下来,我依稀能看清他的脸,睡梦中的他少了几分醒时的冷酷,多了几分安详,蒲扇般的睫毛随着匀稳的呼吸微微起伏,他平时很少笑,现在嘴角竟挂着一抹浅笑,也不知正在做什么美梦。
我尽量小心翼翼的把他的左手从我身上拿开,不料,他如此警觉,还是醒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