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了定神,
“……什么问题?”
男人双眉间拧起的“川”字纹更加深刻、明显了,
“顾安!你居然没有听我讲话,我重审一遍,你为什么……呜——”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我早已把头伸向前,双唇牢牢的覆在他的唇上。
景长奕的身子僵了一下。
即使在此情此景之下,品尝到那双柔软香甜的嘴唇,居然禁不住的想像以前一样深深回应,把这个吻化为舌吻……
然而,片刻后,他还是用双手捧住我的脸,强行把我推开,形如花瓣的唇角扬起一抹冷笑,深邃的寒眸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冽、危险,
“呵,我明白,你的脸这么烫,还有你恍惚的眼神,说明你的药效又发作了,你明知道你的药效还没有解除,这几天里随时可能需要男人帮你解药,你还是坚决的离开,说!如果我没有及时找到你,你怎么办?是不是打算找其他男人帮你解药?!”
我吓得深深打个激灵,脑子瞬间清醒了。
弱弱的瞧着他,用沙哑的声音,颤颤的说,
“其实……其实我刚吃午饭那会儿,药效就开始发作了,我一直喝冷饮、用冷水擦拭身子,我离开的时候没想过那么多,也没想过找其他的男人……”
“真的?”
景长奕的声音明显温柔了几分。
我点头,
“真的。”
景长奕原本冰寒的眸里多了一缕柔光,没有再说话,而是掀起我的裙摆……
“你这是干什么?!”
“帮你解药。”
我嘴角一抽,
“可我还被绑着呢。”
一向冷如冰山的他,此刻嘴角扬起一抹幽魅的笑容,
“绑着,也好。”
我大惊失色,
“不要……啊……”
他的身子已然压过来。
之前,我一直饱受药效的折磨,此刻,虽然手脚和椅子绑在一起,在他的帮助下,浑身的燥热感却渐渐褪去,只觉得轻松了许多。
约十分钟后,他才为我解绑,抱起我,把我放在一只纸箱子上,火热的吻落向我的颈中……
过了许久,他才停下,边整理衣服,边垂眸瞧着还躺在纸箱上、衣衫凌乱的我,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