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看着何雨水死死护住的挎包,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那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他咧着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善”些,却掩盖不住那股无赖劲儿:
“雨水啊,你看你,别这么小气嘛。光天哥我都快饿死了,前胸贴后背的。我看你这挎包鼓鼓囊囊的,指定还有吃的,要不……先借我点儿应应急?等哥以后有了,肯定还你!加倍还!”
“借?”何雨水气得浑身发抖,瘦弱的小胸膛剧烈起伏着,苍白的脸上因为愤怒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你走开!别动我东西!再动……再动我真叫我傻哥来捶你!”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也是最无力的威胁。
“哈哈哈!”刘光天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乐得前仰后合,
“叫你傻哥?雨水啊雨水,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就你那个傻哥何雨柱?
他现在眼里除了贾东旭的媳妇的秦淮茹,还能装得下谁?他的饭盒哪天不是被那秦寡妇在半道儿就截胡了?他能想着你?
你叫他一声,你看他是在轧钢厂颠大勺,还是在贾家门口当哈巴狗?他有那心思管你才怪!”
这番话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何雨水的心窝里,疼得她眼前发黑。
而就在刘光天说话的功夫,旁边的刘光福早就没了耐心,瞅准何雨水注意力被分散的空档,猛地伸手,用力去掰她紧紧抓着挎包带的手指!
“跟他废什么话!拿来吧你!”
何雨水“啊”地惊叫一声,瘦得跟柴火棍似的胳膊哪里拗得过半大小子的力气?
手指被一根根掰开,挎包带子被狠狠一扯,勒得她肩膀生疼,整个人都被带得踉跄了一下。
她绝望地、本能地看向几步之外,那个戴着眼镜、背着手仿佛在视察民情的三大爷阎阜贵。
那是院里公认的“文化人”,是“管事大爷”,他刚才……他刚才不是还跟刘光天说话了吗?
他应该会管的吧?
然而,阎阜贵只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平淡地扫过这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眼前发生的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吹草动。他甚至微微侧过身,像是在欣赏校门口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
这一刻,何雨水的心彻底沉了下去,比数九寒天的冰窟窿还要冷。
这不是第一回了。
上回,刘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