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洪涛弹了弹烟灰,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看着脸色发白的王秀秀:
“有没有可能,我不知道,那是你们街道办需要调查清楚的事儿。咱们这些干部,哪个不是历经考验的?做人做事,按理说,都不能太绝,对吧?得给人留余地。”
他话锋微微一转,语气却更沉:“但是,王主任,有时候我们做事的方式,如果太独断,太偏袒,也容易让人拿住把柄,授人以口实。
就连我这刚回四九城没几天的同志都隐约听说,你王主任对四合院里那几位管事大爷,尤其是易中海同志,是不是……太过于‘呵护’了?”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让王秀秀消化这话里的含义。
“管事大爷,说穿了,就是街道办和居民之间的联络员,协助处理些鸡毛蒜皮。
可你要是太偏袒,让其他住户怎么看?觉得街道办和某些大爷穿一条裤子?
万一……我是说万一,有哪个觉得受了委屈的住户,心里不忿,往上头写封信反映反映情况,说你王主任工作方式有问题,纵容院里形成小团体,甚至……有失公正。到时候,你怎么办?”
何洪涛的话点到即止,没有再说下去。
但王秀秀已经是听得后背发凉,冷汗都快浸湿了内衣。
这话明面上是在交流基层工作的“深度”和“难度”,实际上却像一把冰冷的匕首,抵在了她的要害上。
她这些年为了省心,确实对易中海那套管理模式睁只眼闭只眼,甚至默许了他利用傻柱、压制其他住户来维持所谓的“稳定”。
平时没人较真也就罢了,可一旦有像何洪涛这样有分量、有背景的人较起真来,往上插一下,她这个街道办主任的位置,恐怕就坐不稳了!
“何处长……我……”王秀秀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却发现自己无从辩起。
何洪涛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看似淡然,实则冰冷的笑意:“王主任,咱们做事,讲究光明正大。我在四合院辈分高,教育自家不争气的子孙,那是我的家事,合情合理。当然,你放心,我不会把人打死。”
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毕竟,我是医生嘛。打了人,我自己就能医。而且……”
他目光扫过派出所里面,意有所指:“说到伤情鉴定,伤残评级,现在这四九城里,哪个单位有我们公安系统的法医专业?
现在法医处刚成立,标准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