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芬看着自己男人铁青的脸色,张了张嘴,最终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
高翠芬看着易中海阴沉的脸色,嘴唇嚅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忍住,小声劝道:
“老易,这事儿……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柱子吧?平时雨水那孩子在院里院外就没少受委屈。
在学校,刘家那俩小子明抢,有时候前院阎解成看见了,不也跟着上手捞点好处?
回了院里,棒梗那孩子……唉,小小年纪就学会歪曲事实,坑雨水的事儿还少吗?
次次都说是不小心,可哪次不是雨水吃亏?”
“你懂个屁!”易中海猛地一瞪眼,不耐烦地打断她,声音带着压抑的火气,
“头发长见识短!抛开事实不谈,何雨水她难道不该尊老吗?
老阎是院里的三大爷,是学校的老师,多不容易?
一家人就指着他那点工资和粮票过日子!
现在把他搞进去,拘留劳改,工作要是再丢了,你让阎家一家几口喝西北风去吗?啊?!”
高翠芬被吼得一缩脖子,后面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她看着易中海那副理所当然、全是别人错的嘴脸,心里一阵发凉。
她不由得想起那个被易中海藏在箱底、每月偷偷截留的十五块钱。
那是何大清跑去保定前,说好了留给何雨柱和何雨水的生活费,这都多少年了?
怕是连本带利早就不止这个数了。做人……总不能指着何家一家往死里坑吧?良心过得去吗?
这念头在她心里翻腾,可她终究没敢说出来。
她也是这其中的既得利益者,易中海截留的钱,或多或少也补贴了家用,让她这个不能生养的女人在家里能稍微挺起点腰杆。
她默默地低下头,不再言语,只是手里捏着的抹布。
……
另一边,南锣鼓巷胡同里。
傻柱拎着两个铝制饭盒,嘴里叼着根草茎,吹着不成调的口哨,晃悠着往家走。
作为轧钢厂食堂的炊事员,还是有点手艺的十级工,他在这灾年里确实比普通工人过得滋润些。
厂里大师傅的“惯例”,总能让他饭盒里有点油水,虽然大部分都“自愿”接济了贾家,但自己偷偷留点打牙祭还是有的。
“柱子,可以啊,小日子过得挺美?真羡慕你这做大厨的,吃喝不愁。” 一道阴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