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四合院中院贾家屋里,棒梗正抱着秦淮茹的腿来回晃荡,嘴里嚷嚷着:
“妈,我饿了,我想吃肉!傻柱快下班了,您快去门口堵着他呀!”
小家伙白白胖胖,脸蛋圆润,在这普遍面黄肌瘦的年月里,显得格外扎眼,仿佛跟其他人活在两个世界。
更让人感到惊讶的是,这一家身上的衣服,居然都没有补丁。
就算有,那也只是秦淮茹的衣服上有一点。
贾张氏盘腿坐在门口的马扎上,就着最后一点天光纳鞋底,她那身板,比起院里其他饿得发飘的老太太,也是敦实不少。
听着孙子的叫嚷,她头也不抬,从鼻孔里哼出一声。
秦淮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却依旧合身的衬衫,更衬得身段丰腴,她捋了捋额前的碎发,又抬手用力揉了揉眼睛,直到眼圈微微发红,才低低应了一声:“知道了,给我等着。” 说完,便扭着腰肢往外走去。
看着儿媳的背影,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心里暗暗骂道:“骚吧你就!还不是靠着我贾家的名头撑着?要不是你这乡下丫头能从那傻柱手里抠出俩饭盒来,我给你这好脸?一巴掌呼死你的份儿都有!”
她啐了一口,又瞥了眼中院正房里传来的、二大妈压抑的哭声,嘴角撇得更厉害了:“哭有啥用?自家儿子没管教好,被何雨水那个赔钱货坑进去俩,还有脸哭?看着就不精明!哪儿像我贾家,高门大户的,怎么不见那赔钱货来坑我们?”
这时,棒梗凑到贾张氏身边,小眼睛里闪着精光:“奶奶,我听他们说,何雨水那个赔钱货,跟外头的人合伙,把三大爷都给坑进派出所了,是真的吗?”
贾张氏看着宝贝孙子,那张老脸立刻笑成了一朵菊花,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是啊,我的好乖孙!等那个赔钱货回来,高低得挨二大爷、三大爷家的收拾!你瞧着吧,看她那傻哥这次是帮亲妹子,还是帮院里的爷们儿!”
她压低了声音,添油加醋地把从易中海那儿听来的、早已变了味的说辞灌输给孙子:
“听说啊,何雨水在外头认识了不三不四的混混,勾搭在一起,专门欺负咱院里人!老阎多好的人呐,就是看不过眼说了两句,就被他们给打了,还弄进了局子!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她一边说,一边得意地扬着下巴,仿佛已经看到了何雨水被院里人群起攻之、何雨柱左右为难的狼狈场面。
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