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火候还没到。” 易中海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仿佛窗外那场因他纵容而起的风波,只是他棋盘上早已预料的一步。
前院,傻柱被阎解成和刘海中父子围在中间,面对七嘴八舌的指责和逼问,只觉得百口莫辩,脑袋里像塞了一团乱麻,又是憋屈又是恼怒。
而拿到了饭盒的秦淮茹和贾东旭,早在冲突刚起时就溜回了家,紧紧关上了房门。
贾家屋里,肉香弥漫。
棒梗一手抓着馒头,一手拿着油乎乎的肉块,吃得满嘴流油。
贾张氏眯着眼,吃得啧啧有声。
秦淮茹和贾东旭也迫不及待地分享着另一个饭盒里的菜肴。
窗外的喧嚣哭骂,仿佛只是他们一家享用美味晚餐的背景音。
“妈,傻柱不会真被打吧?” 秦淮茹嘴上假意关心了一句,筷子却不停。
贾东旭嗤笑一声:“打死才好!打残了厂里养着,他的赔偿金照样得给咱家!反正有易中海那老东西兜着。”
贾张氏咽下嘴里肥腻的肉块,浑不在意地摆摆手:“管他呢!有咱一口吃的就行!快吃快吃,凉了就腥了!”
对于贾家而言,傻柱只要不被打死打残,还能继续当他们的免费饭票,那院里闹成什么样,都与他们无关。
甚至,他们乐见傻柱被全院孤立,那样,他就只能更紧地巴结着易中海和他们贾家了。
傻柱站在院中,听着四面八方的指责,看着那一张张或愤怒或冷漠或看戏的脸庞,第一次感到一种彻骨的茫然和孤立。
他下意识地望向中院易家那紧闭的房门,心里隐隐期盼着那个熟悉的身影能快点出来,主持“公道”,帮他摆脱这令人窒息的困境。
他却不知道,他寄予厚望的“一大爷”,正在冷眼旁观,算计着他何家呢。
傻柱被众人七嘴八舌地围攻着,唾沫星子几乎要把他淹没。
他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几百只苍蝇在飞,那些指责和哭嚎拧成一股绳,勒得他快要喘不过气。
最初的懵圈和恼怒,渐渐被一种深沉的无力感和埋怨取代。
他下意识地就开始在心里怪罪起何雨水。
这死丫头,净会惹事!
两个窝窝头的事儿,至于闹得鸡飞狗跳,把全院的人都得罪光吗?!
他甚至完全想不起来,或者说不愿意去想,刘光天他们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