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整齐,仿佛这样做,就能回报小叔爷给予的这份温暖于万一。
看着桌上小叔爷特意留下的白面和那几个印着外文的肉罐头,何雨水心里挣扎起来。
她想到了傻哥。
虽然傻哥现在糊涂,被院里人忽悠得团团转,连她这个亲妹妹都顾不上,可那毕竟是她的亲哥哥,是过去几年里相依为命的人。
最近厂里伙食也紧张,傻哥怕是也难得吃上几口好的。
现在小叔爷回来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要是告诉傻哥,他一定也会高兴的吧?
说不定……说不定小叔爷有办法,能把傻哥从贾家和一大爷那个坑里拉出来呢?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带着难以抗拒的诱惑力。
她想着,自己先拿点吃的回去给傻哥,让他尝尝,然后再说小叔爷回来的消息,傻哥怎么也得跟着过来给小叔爷问个安、道个谢吧?
毕竟,这是他们何家如今唯一的长辈了!
她终究还是个心软念旧的孩子,对亲情仍抱有最后的期待。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用布袋子装了五个肉罐头,又另外装了大约五斤白面,想了想,觉得这些应该够了。
她将小叔爷给的钱票仔细藏在自己贴身的衣袋里,然后拿起何洪涛留给她的钥匙,反复确认锁好了院门,这才提着沉甸甸的布袋,踏着夜色,往几百米外的南锣鼓巷95号院走去。
她全然不知,此刻的95号院,针对她和“那个凶徒”的声讨大会,在易中海的暗中操控下,正进行到高潮。
而她心心念念的傻哥何雨柱,刚刚在易中海的“点拨”和全院人的压力下,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要把她这个“不懂事”、“惹祸精”的妹妹找回来,让她低头认错,并把“打人凶徒”揪出来!
……
另一边,何洪涛骑着二八大杠,吴波林骑着另一辆跟在旁边,两人快速穿行在夜色渐深的街道上。
“小吴,趁着路上有点时间,我给你再梳理一下法医工作的主要范畴。”
何洪涛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清晰而冷静,“目前我们东城分局的法医工作,我初步规划为三大块。”
吴波林立刻竖起耳朵,神情专注。
“第一,是对打架斗殴、交通事故等案件中的人员损伤进行鉴定,也就是人体损伤程度鉴定。
目前部里还没有全国统一的标准,我在咱们局先搞个试点,初步划分为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