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始形状。”
“但是,衣服不一样。”何洪涛的语气加重,带着强调,
“布料纤维的断裂方式,很多时候能更直观、更稳定地反映出致伤工具的截面形态。是单刃、双刃?是宽是窄?是三角刮刀还是普通匕首?仔细观察这个破口,结合你等会儿在尸体上看到的创口,互相印证,才能得出更准确的判断。”
吴波林恍然大悟,连忙在本子上飞快记录,同时努力记忆着破口的形状。
这小子有点儿好的地方就是,他的画画的不错。
“从体表看,如果完全可以排除他杀,那就可以不解剖了。”
何洪涛看了眼还有些发懵的吴波林,语气平稳地开始流程教学:
“解剖前,对尸体的体表进行全面检查是必须的。提取死者指甲缝里的残留物,还有敏感部位的擦拭物。
男性主要是口腔、肛门、龟头。
女性则是口腔、乳头、肛门和阴道。”
他顿了顿,略带一丝无奈地补充:“说实话,以目前的技术条件,这些提取物的检验手段有限,很多细微证据难以发挥作用。但在程序上,我们必须走,这是为将来技术跟进了打基础,也是对我们工作的负责。”
他仔细检查着死者的眼睑、口鼻、耳道等部位,同时给吴波林讲解着每一个步骤可能揭示的信息:
“你看他眼睑结膜,有点状出血,这通常提示死前有过窒息或缺氧过程,可能是失血性休克导致的……这些细节,都要记录在案。”
吴波林强忍着不适,努力集中精神,试图用专注压下面对熟人和血腥场面的双重冲击。
“好了,初步体表检查完成。”何洪涛直起身,拿起一根标尺,开始精确测量尸体上的创口,
“身中十刀,胸部四刀,腹部五刀……”
他量到下身时,动作顿了一下,“啧,尼玛,几把上还有一刀。这帮混子,下手是真够脏的。”
他仔细测量着每一个创口的长度和形态:“创口形态基本一致,都是一端钝一端锐,长度在三到四公分之间,是被宽度约四公分的单刃锐器,比如常见的匕首或杀猪刀刺伤的。”
体表检查结束,何洪涛拿起了解剖刀,寒光在灯下闪过。
吴波林看着那闪着冷光的刀刃,喉头又是一紧,忍不住小声问道:“师父,这……死因不是已经很明确了吗?就是被刀捅死的啊,还要……还要动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