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这边,傻柱看着四下离开的邻居,终于松了口气,抬手抹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心里暗骂:特么的!真是倒了大霉,摊上这么个不懂事的妹妹,净给自己惹事儿!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转身推开了妹妹雨水住的那间狭小耳房。
屋里光线昏暗,何雨水抱着膝盖坐在冰冷的炕沿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傻柱语气生硬:“雨水,你好好想想吧!在这院里,咱们就两兄妹,相依为命!
你非要闹得众叛亲离,被全院人指着脊梁骨骂,你才甘心?你也不想哥被赶出去,没地方落脚吧?”
何雨水猛地抬起头,看着傻哥这一条道走到黑、是非不分的模样,气得胸口发堵,声音都带着颤抖:“哥!我今天要上学!马上就要考学了!”
傻柱不耐烦地一摆手,眉头拧成了疙瘩:“我不说了吗?不用去了!少上一天课能咋的?能死啊?考上考不上也不差这一天!现在最要紧的是把院里这事儿平了!”
何雨水看着他,只觉得无比陌生,心里那点微弱的期盼彻底熄灭,她惨然一笑:
“哥,你别怪我没提醒你。什么远亲不如近邻,那都是虚的!小叔爷,那是我们实实在在的血脉亲人!跟一大爷他们能一样吗?
再说了,是他们先抢我的活命粮,你不帮我也就算了,现在还反过来怪起我来了?”
“你少提什么小叔爷!”傻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被戳破心思的恼羞成怒,“
谁知道那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这么多年没音信,谁知道他变成啥样了?能比得上天天见面的街坊?
什么都别想了,今天下午,老老实实跟我还有二大爷去派出所,把问题交代清楚!态度好点,争取宽大处理!”
说完,他像是生怕何雨水再反驳,猛地一跺脚,扭头就出了耳房,甚至从外面“咔哒”一声,用不知从哪儿找来的旧锁,把门给别上了!
“哥!傻哥!你开门!你锁我干什么?!”何雨水扑到门边,用力拍打着薄薄的门板,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绝望。
傻柱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但更多的是一种“必须这么做”的固执,他狠下心肠,吼了一句:“你给我老实待着!反省反省!” 说完,头也不回地往自己屋走。
特么的,这干的叫什么事儿?把自己亲妹妹锁屋里?
连许大茂都觉得这操作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