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下,多关照一下自家人,给自己行个方便?
这种人情世故,在我们这片土地上,从古至今都有用,而且用好了,事半功倍。
在自己的职权范围内,合理调配资源,安排信得过的人去关键位置,这很难吗?一点都不难,就看你会不会做,敢不敢做。
刘先锋眼珠转了转,既然送人情,不如送个全套。
他又吸了口烟,沉吟道:“这样吧,洪涛。交道口派出所那边,离你住的地方也近,跟你们院那片儿都归他们管,日常治安案件、邻里纠纷什么的,接触最多。派出所的法医伤情鉴定初步审核,以后你也兼管一下,挂个指导的名分。这样你那边有什么事儿,协调起来也更方便。”
何洪涛闻言,嘴角微扬,来者不拒:“行啊,老哥你这安排周到。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刘先锋哈哈一笑,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跟我还客气!成了,我先去处理那摊子事儿,部里估计很快就有指示下来。你也准备准备!” 说完,他起身拍了拍屁股,风风火火地走了。
抓敌特啊,一抓就好一窝,在这年头,还是在四九城,那不得大书特书?
送走刘先锋,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何洪涛坐回椅子上,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他意念一动,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张纸张泛黄、但保存完好的房契。
这是何家那套位于南锣鼓巷95号院正房的房契,民国时期留下来的老物件儿,上面还有他父亲何溪和当年王爷府管事的印章签名,产权清晰,明确归属何家所有。
他看着这张薄薄的纸,这玩意要是普通人拿去房管局,街道办,别人是不认的。
可是,何洪涛拿去,意义就不一样了。
他在想一个问题,一个必须面对的问题。
如果傻柱何雨柱真的已经烂泥扶不上墙,被易中海和秦淮茹忽悠得彻底失了智,连基本的血脉亲情和是非对错都分不清,甚至帮着外人欺负自己的亲妹妹……
那么,这个侄孙,还有救的必要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如果真是那样……”何洪涛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仿佛在敲打着某种判决,“与其留着他继续祸害何家,拖累雨水,不如快刀斩乱麻。”
他的目光落在房契的“产权人”一栏,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想办法,通过合法的途径,将这套本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