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下午吗?
我妹妹都锁起来了,你特么的还想咋样?
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他那骨子里“对家人狠,对外人好”的混账性子又冒了头。
他没多想,跟卢师傅打了声招呼,便擦着手走出了热气腾腾的后厨。
食堂后门僻静的角落,易中海和刘海中果然等在那里。
刘海中挺着肚子,一脸急不可耐,易中海则还是那副沉稳模样,但眼神里也透着急切。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这是……?” 傻柱走过去,语气带着点被打扰的不快。
刘海中抢先开口,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傻柱脸上:“傻柱!三大爷、光天光福的事儿,今天下午必须有个说法!我真怕拖久了,在派出所留个什么案底,那可就全完了!”
傻柱心里烦躁,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二大爷,平时您在家抽他们俩的时候,抡起皮带呼呼响,也没见您这么急呀……”
他这话倒是事实。刘海中是出了名的官迷,也是出了名的爱打儿子,在他那套封建残余的“嫡长子继承制”思想作祟下,大儿子刘光齐几乎不动,俩小的刘光天、刘光福几乎是天天挨揍,打的时候鼻青脸肿也不见心疼,这会儿却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其实刘海中本来也不至于急成这样,都是易中海在旁边不停撺掇,他是越想越怕。
怕儿子留案底是其一,更担心的是影响到他自己!
他们车间正在选小组长呢!在这个节骨眼上,家里出这种“丑事”,他刘海中还怎么进步?
被傻柱这么一呛,刘海中气得脸都红了,指着傻柱:“傻柱!你怎么说话的?!我好赖也是院里的二大爷!你妹妹在外头胡搞,勾结外人打我儿子,我没当场抽她就已经是看在街坊邻居和一大爷的面子上了!”
听着这话,易中海心里不知道多舒坦,脸上却适时地露出无奈,当起了和事佬:
“柱子,少说两句。二大爷说的在理,天下无不是的长辈,他也是为了孩子,为了咱们院的安定团结。”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诱导,“今天下午,你回去得好好跟你妹妹说,把道理掰开了揉碎了讲给她听。要是她还不听……你这当哥的,该管教就得管教啊!你养她这么大,你也不想真养出个六亲不认、祸害街坊的白眼狼不是?”
傻柱低着头,看着易中海。这种“打妹妹”的话要是换别人说,他傻柱早就跳起来一拳招呼过去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