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被何雨水这石破天惊的一骂,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脸上那副惯有的柔弱表情瞬间碎裂,
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惊愕和一丝被戳破伪装的慌乱。
这……这还是那个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任她拿捏的何雨水吗?!
有那么一瞬间,她从何雨水那双原本怯懦的眼睛里,看到的竟是淬了毒般的仇恨,
以及一种她从未在这丫头身上见过的、属于城里人的锐利和底气!
一个歹毒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这死丫头,怎么就没饿死锁死在屋里?!好,你等着!等你那个傻哥下班回来,看我怎么煽风点火,让他好好“管教”你!
然而,何雨水撞上她惊疑不定的眼神,非但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朝中院方向扬了扬下巴,甩下一句冰冷的话:
“秦淮茹,还不走快点?你儿子和婆婆,快被打死了!”
说完,何雨水根本不再看她,转身就走。
她不怕这是气话,更不怕秦淮茹去告状。
因为她清楚,小叔爷是干什么的?
他是法医!精通人体结构,收拾你们这些禽兽,那就是降维打击!
既能让你痛入骨髓,又能让你验不出重伤!
“啪嗒!”
秦淮茹手里的搪瓷盆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再也顾不上维持什么形象,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也顾不上捡盆子,尖叫一声,疯了似的朝着中院冲去。
而何雨水则脚步不停,径直跑到了后院最角落,那间紧挨着聋老太房子、却常年寂静无声的屋前。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
“白爷爷,白爷爷您在吗?我是雨水。”
门内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
一位穿着整洁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癯的老人站在门后,正是几乎从不出门的白大爷。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神却异常清明,仿佛能洞察世事。
“你这孩子,嚷嚷什么,我没聋。”
他笑着打量了一下何雨水,目光在她略显凌乱却带着光亮的脸上停顿了一下,
眼中似乎有奇异的光芒一闪而过,语气带着一丝了然,
“怎么着?不会是你那个调皮捣蛋的小叔爷……回来了吧?”
何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