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办法?!” 何洪涛眼神更冷,抬手又是一记更加狠辣的耳光!
“啪!!!”
“你这老聋子,就是欠抽的玩意儿!”
“嗷——!!!” 聋老太哭得更大声了,那声音里的委屈和痛苦,再无半分虚假,只有彻骨的疼。
这哭声穿过月亮门,清晰地传到前院围观邻居的耳朵里,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哆嗦。
有大妈捂着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发颤:“不…不是…这这这…这小叔爷怎么连聋老太也往死里抽啊?这…这简直…”
“邪了门了!刚开始打还没事,怎么扎了几针再打,就跟杀猪似的了?”
屋里头,白大爷躺在炕上,听着外面那毫不留情的巴掌声和聋老太真实的惨嚎,重重地叹了口气,拍了拍大腿:
“哎!这小子…他姥爷那手以气御针、通脉破障的绝活,还真让他给练成了…离谱!太特么离谱了!” 他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不再去听。
屋外,何洪涛看着涕泪横流、彻底没了之前那副“老祖宗”架子的聋老太,啐了一口,一把揪住她的后衣领,如同拖一条老狗,厉声道:
“聋子!跟我来!我今天就让你这老眼昏花的东西,亲眼看看,什么叫道理!什么才叫规矩!”
说也奇怪,那聋老太挨了针又挨了打,此刻竟真的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脑袋耷拉着,脚步踉跄却又异常顺从地跟着。
撇着嘴,整个一个跟小女孩一样!
月亮门后,那些探出来的脑袋,看着这前所未有、倒反天罡的一幕,一个个全都麻了爪,呆若木鸡。
何洪涛,何雨水,聋老太,站在后院东厢房刘海中家门口!!
许大茂提着油纸包着的烤鸭和汤面,兴冲冲地跨进四合院前院,嘴里还哼着小调。
可一进院他就觉着不对劲。
太安静了!
平日里就算男人们都上班了,院里也该有老娘们儿扯闲篇、孩子哭闹的动静,今儿个这中院怎么稀稀拉拉就几个大妈,还都聚在一起,对着西厢房贾家方向指指点点,脸上又是惊恐又是隐秘的兴奋?
他那颗爱看热闹的心立刻活泛起来,大马脸上露出标志性的坏笑,踮着脚尖就溜达了过去。
这一看,好家伙!
差点没把他乐得背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