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委屈,也是解脱。
何洪涛心里已然有了决断:今天这事儿了了,就想办法把这正房的房契过户到雨水名下!这房子,是老爷子留下的祖产,绝不能留给傻柱那个孽障挥霍!他既然心甘情愿当贾家的舔狗,易中海的傀儡,那就滚出何家!直接扫地出门!让他也尝尝无家可归的滋味!
....
另一边,四合院外头的胡同里。
易中海眉头紧锁,心里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哎,这就怪了……
刘海中带着四个徒弟进去也有一会儿了,怎么里面先是闹哄哄一阵,接着就没了大的动静?
既没听到预想中激烈的打斗声,也没见到刘海中摔杯为号?
难道……刘海中这个蠢货,连拖延时间、制造证据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还是说……里面那个何洪涛,真有什么邪门的地方,连刘海中带四个壮劳力都瞬间给摆平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易中海立刻否定了这个荒唐的念头。
那何洪涛不就是个大夫吗?能有多大本事?双拳难敌四手!优势在我啊!!
原本他还想等傻柱的,这小子没头没脑,洗脑成功,想看看何家内斗的景象。
现在看来,不得行了!!
他侧耳仔细倾听,院里似乎只剩下许大茂那小子嚣张的叫骂和刘海中夫妇隐约的哭嚎。
不能再等下去了!
易中海眼神一狠,知道不能再按原计划等“铁证”了。
他必须立刻带人冲进去,抢占道德制高点,利用人多势众和保卫科的“官方”身份,强行把“行凶”、“破坏大院安定”的帽子扣在何洪涛头上!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切换成焦急愤慨的表情,转身对一旁等得有些不耐烦的保卫科长滦平说道:
“滦科长!您听!里面好像没动静了!怕不是老刘他们……遭了毒手啊!咱们不能再等了!必须立刻进去制止暴行,解救职工家属!”
滦平其实也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不太对劲,心里正打鼓。
但事已至此,他作为保卫科长,不可能临阵退缩。
“好!同志们!跟我上!注意安全,遇到反抗,可以采取必要措施!”滦平大手一挥。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切换成悲愤交加、痛心疾首的表情,率先一步跨进了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