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子带着恶风,精准无比地砸在易中海身前三尺之地,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木屑飞溅!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得易中海魂飞魄散,脚下发软,一个踉跄差点坐倒在地。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什么年头?当着保卫科领导的面,他竟然敢直接动手?!不,是动“凳”!
开什么玩笑?!这已经不是嚣张,是疯了!
院里围观的邻居们个个倒吸凉气,头皮发麻,可愣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说一句话,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没别的原因,何洪涛刚才在后院抽聋老太、揍刘海中师徒那狠辣无比、如同砍瓜切菜般的身手,还在他们脑海中疯狂激荡,挥之不去!
这根本不是他们能掺和的层面!
易中海强行稳住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脏,手忙脚乱地扶正了自己差点歪掉的帽子,一股屈辱和暴怒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易中海,七级钳工,四合院一言九鼎的一大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挑衅?!
他下了眼的自留地,完全在他的掌控中,绝不允许出现这样的刺头!
如果院里将来真住进这么个无法无天的人物,他的养老计划还进行个屁!
他硬生生挺直了腰杆,扬起头,色厉内荏地指着屋内吼道:“你……你有本事出来!!”
话音未落,正房门口光线一暗。
何洪涛挺拔悍厉的身影,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煞气,瞬间笼罩了整个中院。
何雨水像只受惊的小鹿,紧紧跟在他身后,小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角,但看着小叔爷宽阔的背影,她苍白的小脸上却莫名多了几分安定。
易中海看到何洪涛真容的瞬间,先是愣了一下。
记忆中,何洪涛离开时只是个十岁的半大孩子,眉眼依稀有何家的影子,却顽劣跳脱。
十五年过去,眼前这人……身形高大挺拔,面容冷峻硬朗,那双眼睛锐利得如同刀子,仿佛能洞穿人心!
何家……何家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威风凛凛、气场迫人的子弟?!
这和他预想中那个可能落魄归来的远亲完全不同!
易中海怔住了片刻,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悸,试图重新端起一大爷的架子和“道理”,他指着何洪涛,语气带着压抑的愤怒和质问:
“何洪涛!你……你做的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