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吧!!”
她看着傻柱因疼痛和偏执而扭曲的脸,看着他那双即便到了此刻依旧充满怨恨和不信任的眼睛,只觉得无边的绝望和冰冷将她淹没。
哥哥他,真的没救了吗?
何洪涛看着傻柱那副宁死不屈的蠢样,心里最后一点耐心也耗尽了。
他懒得再跟这孽畜多费口舌,拉着还在啜泣的何雨水,转身就朝院外走去。
这鬼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真正的房契就在他何洪涛手里攥着,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明天就去街道办和房管局办理过户手续,把这正房的产权名正言顺地落到雨水名下。
往后,这房子就跟傻柱这孽障再没半点关系!
一个断了腿、没了工作、又被家族扫地出门的残废,在这人情凉薄、禽兽遍地的四合院里,会落得什么下场?
贾家自身难保,易中海成了死狗,刘海中吓破了胆……还有谁会真心管他?
让他好好尝尝自己种下的苦果!看他能硬气到几时!
走到前院,许大茂赶紧凑了过来,那张大马脸上写满了后怕和担忧,眉头拧成了疙瘩。
“小叔爷,我……” 他欲言又止,眼神闪烁。
何洪涛哪里会不知道他的心思?
今天他许大茂可是结结实实把院里几位大爷得罪死了,又是抽皮带又是当帮凶。
自己这一走,刘海中、易中海他们缓过劲来,能轻饶了他?
何洪涛不是那种过河拆桥、忘恩负义的人。
他停下脚步,用力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语气笃定:
“大茂,把心放回肚子里。今天你做得很好,小叔爷记着呢。我就在大兴胡同78号,离这儿几步路。办完事我就回来看看。他们要是真敢动你,你立刻来找我。”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十块钱,又加了十斤珍贵的肉票,塞到许大茂手里。
“这个你拿着,眼下这光景,弄点吃的要紧。”
许大茂接过钱票,入手沉甸甸的,尤其是那十斤肉票,在这灾年简直比金子还贵重!他下去放电影,跑断腿也未必能弄到肉!
“谢谢!谢谢小叔爷!您放心,院里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一准儿第一时间去给您报信!” 许大茂激动得连连道谢,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腰杆子瞬间挺直了不少。
正说着话,前院阎家那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