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这边,傻柱的腿断了,硬是挨了一晚上。
天亮时,他被一泡尿憋得膀胱快要炸裂,钻心的疼和生理上的急迫交织,让他从昏沉中彻底清醒。
他尝试着喊了几声,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虚弱无力,外面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往日里他这个四合院“战神”呼喝一声,多少有点动静,如今却像是被整个世界遗弃了。
没办法,他只能咬着牙,用两只胳膊肘和上半身的力量,
拖着两条完全使不上劲、剧痛钻心的断腿,一点一点地从炕上挪下来,再极其艰难地、一寸寸地往门口爬。
每动一下,腿骨错位的剧痛都让他眼前发黑,冷汗浸透了单薄的衣裳。
从正房爬到垂花门下,短短一段路,仿佛耗尽了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瘫在冰冷的石板上,大口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如纸。
就在这时,他眼角瞥见昨天慌乱中掉落在垂花门附近的两袋粮食,
其中一袋明显被人打开过,里面的面少了一大半!
一股无名火夹杂着悲凉涌上心头,他妈的,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连口粮都有人偷!
“有没有人啊?!帮帮忙!送我去医院!!”
傻柱用尽力气,朝着前院方向嚎了几嗓子,声音嘶哑,带着绝望。
前院西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阎解成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不耐烦地探出头来。
他脸上也带着伤,显然昨晚没少挨收拾。
瞧见瘫在垂花门下、狼狈不堪的傻柱,
阎解成非但没有同情,反而厌恶地啐了一口。
傻柱此刻也硬气不起来了,混不吝的性子在生存面前也得低头,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带着哀求:
“解成…解成啊,帮帮我呗,送我去医院成不?哥求你了…”
阎解成完美继承了他爹阎阜贵的算计抠搜,一听这话,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送医院?傻柱,你说得轻巧!挂号费、医药费、住院费谁出?我可没闲钱!
再说,我用板车拉你,这力气怎么算?”
他生怕傻柱赖上他,让他掏钱。
傻柱心里骂娘,但也知道阎家就这尿性。
他摸了摸身上破烂的口袋,幸好这个月刚发工资,二十七块五毛钱还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