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眯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面闪烁着算计和恐惧的光芒,声音沙哑而冷漠:
“怎么管?拿命去管吗?他现在就是个废人,谁沾上谁倒霉!何洪涛那条疯狗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了!”
高翠芬被他的眼神吓住了,但还是忍不住心里的恐慌,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
“唉,老易,你说咋办啊?我这心里老是七上八下的。
现在院里死气沉沉的,我总觉着有什么大事儿要发生。”
她犹豫了一下,凑得更近,声音细若蚊蝇,
“这么些年,你……你截留了他何家的生活费,万一……万一……”
易中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摆了摆手,脸上肌肉抽搐,强作镇定地呵斥:
“万一什么?啊?!万一什么?!我每次回信都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柱子和雨水对他们那个爹何大清恨之入骨!他不可能回来的!绝不可能!”
高翠芬却没有他那么“自信”,她脸色发白,提醒道:
“那是以前!现在……现在何洪涛回来了!凡是皆有可能啊!
老易,抛开事实不谈,你就说,就何洪涛那性子,那手段,他要是知道了这事儿,不得……不得活剐了你?”
易中海瞪了她一眼,色厉内荏地低吼:“你就不能往好了想?!盼我点好?!”
高翠芬都快哭出来了,她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抑制的恐惧:
“我……我听许大茂昨儿个在后院找刘家赔偿的时候,亲口说的!
他说……他说这半个月的时间,何洪涛……何洪涛他去了保定!!”
“嗡——!!!”
高翠芬的话如同一声惊雷,在易中海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保定!!!
何大清就在保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