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打得是酣畅淋漓,拳脚并用,嘴里还不住地骂骂咧咧,将往日里受易中海“管教”、“拉偏架”的窝囊气一股脑儿全发泄了出来。
他这边正打得兴起,眼角余光却瞥见人群骚动,竟有好几个人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位一直提着鸟笼在旁边看热闹的前院谢大爷,竟也颤巍巍地挤上前来。
他平日里最是明哲保身,此刻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对着地上蜷缩的易中海,狠狠地踹了一脚,啐道:
“呸!老绝户!欺心昧己的东西!该打!”
许大茂都懵了,这谢大爷怎么也动上手了?
还没等他细想,又一位大妈冲了出来,正是当初给何雨水递过沾了辣椒油麻绳的那位。
她想起何雨水那孩子曾经的惨状,眼圈一红,也抬脚朝着易中海踢去,边踢边哭骂:
“让你缺德!让你欺负孩子!雨水差点就被你们逼死了啊!”
易中海痛苦地蜷缩着,发出不成调的哀嚎。
说来也奇,若是个普通老头,被这般围殴恐怕早就没了半条命,偏他易中海是锻工出身,身子骨底子硬朗,虽被打得凄惨,竟还能硬撑着承受这雨点般的拳脚。
又挨了几记重踹之后,何大清喘着粗气直起身。
他觉得光用拳头不过瘾,而且,光是打易中海一个人,也难以平息他心头之恨!
他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子,猛地转向一旁一直趴着装死、试图降低存在感的高翠芬。
道理再简单不过!一个炕上,绝对睡不出两种人!
八年了,易中海干的这些伤天害理、截留汇款、伪造信件、离间骨肉的勾当,高翠芬这个当媳妇的,能不知道?
能没参与?
到了最后没办法了,还假惺惺跑去哀求何雨水,这夫妻俩,压根就没把何家当人看!
何大清几步跨过去,如同老鹰抓小鸡般,一把揪住高翠芬的头发,将她从地上硬生生拖了起来,毫不怜惜地丢到了易中海的身侧。
“高翠芬!你他妈也不是人!”何大清的声音嘶哑,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别以为装死就能糊弄过去!你们两夫妻,就是一对恶贼!狼狈为奸,戕害我何家人!!”
高翠芬被摔得七荤八素,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眼看装不下去,猛地睁开眼,涕泪横流地开始求饶:
“大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