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磨破了嘴皮子,领导终于松口,说我要去阵地上,就必须要写这封家书!要不然绝对不给我上!唉!!(一个长长的叹息,墨点溅开)”
院子里死寂一片,只有张三风带着颤音的回响,和众人压抑的呼吸声。那硝烟弥漫、生死一线的战场气息,仿佛透过这薄薄的信纸,弥漫了整个四合院。
“我想来想去,(字迹潦草,显是心情激荡)只能写给你。上次入朝前,老子寄过一封,你踏马的没回信!(此句笔锋锐利,带着怒意和失望)本来不想写的,算了,既然是部队要求,不然上不去,该写还是得写……”
“老子从中医院出发的时候,钱啊,房契啊,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玩意儿,全部在粤省交给了我的老师陆小川保管,没带在身上。(此处字迹稍稳,似在交代后事)我要是没了,(‘没了’两字写得轻飘飘,却重若千钧)你拿着这封信,跑一趟粤省,找到陆老师,把东西处理掉。具体地址是:(清晰工整地写下了粤省某地详细地址和联系人)……这些钱你拿着,好好培养你的儿子女儿,柱子和雨水,那是咱何家的根苗……”
读到这里,张三风的声音哽咽了一下,他猛地停住,深吸了一口气,才能继续:
“老子虽是军医,(笔迹再次变得急促、沉重)但这次也预感到不对劲,(‘不对劲’三字下方有深深的划痕)风萧萧兮易水寒……妈的,不说这个!你他么的也不懂!没事多读书吧!!先这样!”
最后的落款,是一个力透纸背、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写下的名字——“何洪涛”,日期是“1952年”,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是部队的番号和驻地信箱,这是军信的规矩。
信的末尾,在那签名旁边,还有一片更大、更不规则的血迹,几乎将最后几个字都模糊了。
张三风念完了。
他拿着信纸的手,抖得更加厉害。
这不仅仅是一封信。
这是一个年轻的军医,在奔赴极其惨烈、生还希望渺茫的战场前,写下的近乎遗言的家书!
是他在九死一生的关头,对远方亲人最后的、沉甸甸的托付!
他将自己可能牺牲后的遗产归属,自己未能尽到的对家族晚辈的责任,甚至自己牺牲后能给家里带来的最后一点帮助……所有的一切,都寄托在了这封信上,寄托在了收信人何大清的身上!
可这封信……这封沾着血、承载着一位志愿军军医最后牵挂与托付的家书……竟然被易中海这个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