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爷子私下找我,隐晦地提了点不同看法,我觉得不对劲,但也没深究,都记在这里面了。东西不多,你看看,要是能顺带手……就处理了吧。”
何洪涛捏着那份沉甸甸的卷宗,点了点头,没多问,将其仔细收好。
老白看着他,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促狭,忽然问道:“你不去看看你的‘聋姐’?”
何洪涛闻言,脸上露出一个近乎嫌弃的表情,撇撇嘴:“得了吧!那么丑的老虔婆,也就你当年鬼迷心窍瞧得上。”
老白被他这话逗得哈哈大笑,笑声在寂静的后院显得格外响亮,带着几分豁达和自嘲。
笑罢,他又想起一事,语气变得正经了些:“那个……你姥爷临走前给你牵的那桩姻缘,你见过了没?听说那姑娘可是个极品,在艺术学院当老师,本身还是司法系统的干部,家世也好……”
何洪涛苦笑一下,揉了揉眉心:“回来这一个多月,脚不沾地,净处理这些破事了,哪有空啊。”
老白眼睛一瞪:“你小子别不识抬举!”
何洪涛咧嘴,露出一个混不吝的笑容,带着他特有的痞气:“要真是个极品,那我就娶了!丑的话……”
他顿了顿,眼神戏谑地扫过老白,“至少不能比你的‘白月光’丑吧?要那样,我指定悔婚!!”
“滚蛋吧你!”老白笑骂着,作势要打。
何洪涛灵活地侧身躲过,摆摆手,转身大步融入前院的黑暗中。
老白站在门口,看着他那挺拔却带着一丝孤寂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这小子……你姥爷这是给你找了条通天的大腿啊,人姑娘的爹现在可是大官……偷着乐吧你……”
何洪涛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靠在月亮门冰凉的墙壁上,整个人隐在阴影里,仰头望着四合院上方那一方被屋檐切割开的、墨蓝色的夜空。
夜幕下,他眼中一直强忍着的热意终于控制不住,泛起了水光。
他抬手,用指节用力擦了擦眼角,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沉重的叹息。
片刻后,他收敛起所有外露的情绪,深吸一口气,挺直脊梁,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中院地上,何雨柱还瘫在那里,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发出压抑而绝望的呜咽,哭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何洪涛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目光甚至没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