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再来拜访。麻烦您转告娄先生,关于十五年前轧钢厂贾贵工伤死亡及抚恤金发放一事,我们有些情况需要向他核实。请他方便的时候,联系东城分局刑侦科。”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公事公办的严肃。
娄谭氏连忙点头:“好的,何处长,我一定转告。等振华回来,我让他尽快联系您。”
“多谢。”何洪涛不再多言,对吴波林示意了一下,便朝院门走去。
许大茂还想再凑上去说点什么,却被何洪涛那冷淡的气场给堵了回来,只得讪讪地让开路,嘴里还不忘说着:
“小叔爷您慢走!改天我去看您!”
吴波林跟着何洪涛出门,经过许大茂身边时,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低声道:“行啊大茂,攀上高枝儿了?”
许大茂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干笑着没接话。
何洪涛和吴波林上了车,引擎发动,嘎斯69缓缓驶离礼士胡同。
院门口,娄晓娥看着车子消失在胡同口,又转头看了一眼身边正跟母亲娄谭氏套近乎、满脸殷勤的许大茂。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那位年轻公安处长的样子——挺拔的身姿,冷峻的侧脸,平静却极具穿透力的眼神,说话时那种不容置疑的沉稳气度……再对比眼前许大茂这副油滑谄媚、眼神飘忽的模样。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娄晓娥心里那份对父亲安排的不情愿和隐隐的委屈,此刻化作了更清晰的厌恶。
她轻轻哼了一声,扭身就回了自己屋,“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许大茂碰了一鼻子灰,脸上有点挂不住,但还是在娄谭氏面前强撑着笑脸。
娄谭氏只是淡淡笑着,客气而疏离地应付了几句,便以要准备晚饭为由,送客了。
.......
车上,吴波林握着方向盘,眼睛瞟着副驾驶上闭目养神的何洪涛,脑子里却还想着娄家院子里那个白色连衣裙的倩影。
他咂咂嘴,忍不住嘿嘿一笑,打破了车厢内的沉默:
“老师,刚才娄家那姑娘……叫娄晓娥是吧?长得真不错啊,盘靓条顺,跟朵小白花似的。到底是资本家小姐,气质跟咱们院里那些丫头片子就是不一样。”
何洪涛依旧闭着眼,闻言只淡淡“哦?”了一声,语气听不出喜怒:“你觉得很漂亮?”
吴波林正回味着,顺口就接:“那可不!比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