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脸上的伪装都有些挂不住,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和疑虑。
“柱子?你说话啊!”她催促道。
“……让我想想。”傻柱终于开口,声音轻飘飘的,没什么力气。
“想?还想什么?!”秦淮茹的耐心似乎耗尽了,她猛地站起身,刚才那点刻意营造的柔情蜜意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焦躁的狠厉,
“傻柱!你别给脸不要脸!现在除了我,还有谁管你?啊?!何洪涛把你当条狗!何雨水心里恨死你了!你还想等到什么时候?等你的腿彻底烂掉?等何洪涛玩腻了把你扔出去?到时候你想帮我都没机会了!”
她的声音尖利起来,在空旷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傻柱被她吼得浑身一颤,残存的理智和情感在脑海里疯狂撕扯。
一个声音说:答应她吧,反正你已经是个废人了,还能坏到哪里去?至少……至少她承诺了带你走,承诺了以后守着你……哪怕那是假的,哪怕只是另一场骗局,至少现在,能抓住这一点点虚幻的温暖……
另一个声音,那个被何大清用残酷方式唤醒、被许大茂那瓶烧刀子浇灌出一点微末清醒的声音,却在冰冷地提醒:傻柱,看看她现在的眼神。那不是看人的眼神,是看工具,看诱饵,看一个可以随手丢弃的卒子。你还要蠢到什么时候?还要把自己、把雨水、甚至把小叔爷都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吗?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正房紧闭的门。
雨水下午去小叔爷那边温习功课了,还没回来。
“我想……我现在就想!”傻柱几乎是嘶吼着说出这句话,声音因为激动和虚弱而扭曲变形。
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狂喜:“真的?柱子,你答应了?”
“我答应……”傻柱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我答应你妈了个逼!!”
最后几个字,他是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来的,带着积压了二十多年的委屈、愤怒、醒悟和彻骨的悲凉。
“秦淮茹!!”他红着眼睛,死死瞪着眼前这个女人,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你把我当傻子还没当够吗?!啊?!以前用点笑脸,几句好话,就能让我为你掏心掏肺,为你跟全院人干架,为我连亲妹妹都坑!现在呢?现在我瘫了,废了,没用了,你就想用最后这点破事,把我榨干,让我去害我小叔爷?让我给你们贾家陪葬?!我告诉你,秦淮茹!我何雨柱是傻,是蠢,是活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