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皮肉伤罢了……”
“闭嘴。”寻茴阴沉着脸打断他的话,毫不犹豫用力将他横抱而起,没作解释便大步往门走,看一眼临风留下句:“你在此地不要走动,我等会回来。”
也许是她忙着走路,只注意脚下碎渣子,别无发觉密声趁机恶狠狠瞪了临风一眼,张嘴没出声的说了几个字。
他看懂了这恶毒的唇语,这太子说的是“再勾引太子妃,你凌迟!”
他不语,只是一味保持沉默,生怕惹恼这捉摸不定的俩人,尤其是疯癫太子。
比想象中还要轻很多,明明很大一只却如此瘦弱,还会习惯性道歉,看样子曾受过不少虐待,几乎都是骨头咯得寻茴有点不得劲,她竟开始有些吃力。
“抱歉我太重了,不要累着你,我,我下来吧,我能走的。”密声小声道。
“闭嘴,不重。”寻茴淡淡回复,他身上香味好闻又熟悉,像第一次活着时她能经常闻到的香味,她默默使劲着,专心观察原来屋子是在哪。
一个努力回想之前屋子模样并寻找,一个大气不敢喘生怕自己太重累到她。
不远处小凉亭内妤娴早已换皇后前些日赏赐于她的布料而做好的衣裳,正捧杯啜茶,神情舒缓平静,那天禾寨寨主寻茴早已内力全废。
即便太子一时冲动纳其为正室,以他性子不出一日就会腻,对陛下毫无威胁,还以便于能一举歼灭天禾寨。
这天底下任何反抗大密之人必死无疑,而她现任太子府管事嬷嬷会一步一步爬到最高的位置。
心满意足吃下枚糕点,心情愉悦打量院子中怒放的花,眼眸瞪大指尖一顿,这太子竟能心甘情愿被这野丫头横抱着,她目不转睛竟发现这太子神情略微羞涩,她这是大白天见鬼了吗?
任凭糕点掉落地上用力擦拭双眼,仔细看仍是如此。
这太子大概是前几日被毒伤到脑子了,才会有这诡异场面。
她连忙迎上去问道:“寻茴姑娘,太子怎会这般模样,是否需要老奴前往宫中请来御医一看呢?”
“狗奴才,好大的胆子,你应当尊称她为太子妃!”寻茴还没有说话,她怀中的密声倒先开口怒斥妤娴。
妤娴仿佛没听到一般,浅笑柔声道:“老奴可真上年纪了,竟会忘自报家门,老奴乃是太子府管事嬷嬷妤娴,愿老奴以后也能照顾好你。”
不好的回忆猛然涌上心头,眼前此人在寻茴眼里宛如条生有毒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