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风拂过尘埃四散,临风早已无力咳嗽,寻茴走的时候忘记关门,风中夹杂灰尘让他实在是折磨,欲要择一静处好生修养,却需在此地等太子妃回来。
不知闲坐多久昏昏欲睡之意涌上心头,最后打量几下门口,就连半个影子都没有,他正要闭眼睡一觉时,一根黑羽掉落他眼前,等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嘎——”全身黑得发亮的乌鸦歪头看他。
见到此鸟他当即双目圆睁,只觉浑身血液倒流,见他迟迟没反应,乌鸦又叫了声后紧盯他的眼睛,这传信鸟晦日才会来次,今日才月初,这事必有蹊跷,他先是用鸟语禀告几句密声近期情况,乌鸦异于平日展翅鸦声戾啸。
他试探性说了句太子妃,乌鸦连连点头,只好硬着头皮稍微改动一下寻茴的信息,将她形容为柔弱不能自理的任性脾气,隐瞒她扇太子之事,讲之她被太子扇一巴掌后痛哭流涕,让它给皇后传话。
眼看乌鸦无任何异常,他长舒一口气,说到“此女空有一副好皮囊性格软弱无能,与传闻中脾性乖戾的天禾寨寨主寻茴二者判若云泥,恐非一人。”时,这乌鸦猛地狠啄他太阳穴数下。
这乌鸦满眼凶光,黑瞳灼灼似含着怨毒,死死锁着他的眼,下一秒展翅高飞张大喙欲要吞下他的眼球,突有一石飞至,劲力甚猛,径直砸中这乌鸦的眼睛,它发出一声凄厉沙哑的哀鸣转而怒瞪来人。
“你这遭了疫的乌鸦,有本事再瞪个试试。”寻茴将石子抛掂于掌心恶狠狠道,那是枚椭圆形体型较大的鹅卵石。
“嘎——”乌鸦不满的怒蹄声,于半空悬翼疾振瞄准寻茴的双眼又疾如闪电直冲寻茴的眼睛。
寻茴轻握拳运内力将鸟的速度放慢下来,另一只手轻而易举抓住这只坏鸟,不停挣扎蹄叫,极其吵闹,搞得她心烦意乱,五指收拢手劲渐加重,直到此鸟安静放弃挣扎。
“你还好吗,临风?”她大步迈到临风面前,晃晃手里奄奄一息的乌鸦,“小东西,别装死。”它费力抬眼看着寻茴,证明自己是真的气息奄奄。
见此画面临风急忙说:“太子妃,属下无恙,此鸟需务必要其存活,此鸟绝非凡间乃是神鸟……”最后几个词他话音戛然低了下去,寻茴肉眼可见的脸臭。
“哎呀,伤口好疼啊。”他语气轻快夹带些敷衍,忙着揉揉受伤的胳膊,眼神飘忽不定迟迟不敢直视寻茴,简直是把心虚两字黑体加粗刻脸上。
“临风。”寻茴淡淡说。
“太子妃,何